“你们早就认识?”
九凤收回目光微笑解释道:“有过一面之缘。
希有老脸一拉,一面之缘?
我信你个鬼!
巫咸这小子则默不做声,暗中观察。
希有突然有点后悔了,之前她想的很好,可发现真当要棉袄要被別人穿走的时候內心竟然那分外的不舍!
本来怎么看怎么顺眼的九凤现在哪哪都不对劲。
不行,这事还得再想想!
“你们”
“阿花!”
阿花接到主人的命令身体匍匐刷的將希有扑倒,隨后叼著希有就往桃林外走去。
剩下几个大脑袋还给九凤打眼色,一副我可不吃白食的表情。
希有想挣扎,但阿花可真不是吃素的,硬是把这位凤族元老给拖走了。
巫咸默不作声跟在阿花屁股后面就跑了,他可不能坏了祖的好事,不然岂不要屁股开花?
桃树下剩下九凤和西王母两个,一时间气氛有点微妙,虽然九凤也不知道为什么微妙。
不过一直这样沉默也不好,九凤先是举杯道歉道:“道友抱歉了,凤九並非我的真名,九凤才是。”
西王母微笑神情並不惊讶,这位能从上古一直安然活到后世,香火不断並且还混到道教体系排得上前五的大神,本身就从来不缺少智慧。
“只是罚酒一杯可不够。”
“啊?”
“唱个歌吧,希有说你能文能武,能说会唱。”
九凤觉得希有对自己的优秀认知还是太片面了,怎么就不说其他优点呢?
脸皮这东西磨著磨著也就厚了,上辈子九凤就算独处的时候也只敢小声哼唱,现在多少练出来了,唱就唱!
“是谁在唱歌?温暖了寂寞辽远的洪荒,隨我去远方!!!”
西王母也是唱歌的高手,此时跟著怪异的曲调不时点头。
九凤一曲唱完,隱瞒名字的事情也就过去了。
敘旧一番西王母好奇九凤怎么跟希有认识的,九凤讲了自己东海的遭,隨后说道:“请看留影石。”
说完將希有酒后精彩合集放给希望王母看。
不一会西王母看的也是神情羞愤,里面希有不断鼓吹西王母有多优秀,而且不断举例。
什么从小身强体壮,两个弟弟牙都不知道打掉了多少口。
什么勤俭持家,没事就会去镇压一些邪神、恶神並且將其家底统统打包。
什么兴趣广泛,然后是希有模仿著嗷嗷叫的片段。
可以说希有將她从前的黑歷史全给扒了一遍!
西王母觉得这老鸟过得还是太轻鬆了,就应该將其和那些邪神永远镇在玉山之下!
九凤不是故意要笑话西王母,就是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留影石没有丝毫疑问的被西王母没收了,西王母眼睛眯成缝隙仿佛盯著猎物问道:“你不会还有留影石吧?”
九凤赶忙保证:“没没了。”
西王母见此才放过九凤,她觉得这神太不正经了,在这一个毳毛饮血的年头,谁研究法宝不是追求杀伤力更大,护体能力更强。
就你小子研究这么让神尷尬的法宝! 有些事自己知道也就得了,你还非得录下来给当事人看,你真是坏的没边了!
九凤不这样觉得,怎么就坏的没边了?
自己这是在记录洪荒美好生活!
这是自己求道路上的风景!
聊完了这些九凤终於说起了正事,也就是关於金凰。
金凰是长乘道化后逆反的九徳之气被元凰吞吃大部分,结合自身血脉而降生。
长乘和金凰是一个神吗?肯定不是。
但你要是说他俩一点关係没有显然也不行。
西王母到底怎么看到金凰九凤也不知道,但他必须將这个消息告诉给她。
因为长乘和西王母都是自己的朋友。
將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测转述一遍,西王母一时间也有些沉默。
自己那个温和守礼的弟弟突然变成了妹妹还成了凤族的少君,就算以西王母的心性一时间也转不过来。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於是乾脆不想了,她嘆了口气说道:“不管怎样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永远是他姐姐。”
“他只要过得好就可以了。”
嘆气是嘆息自己这个姐姐可能无法再庇护他了,凤族的强大西王母通过希有的口中早就有所了解。
凤族称霸天南享受无尽资源,金凰身为一族少君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是这未必完全是好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龙、凤、麒麟三族的爭端洪荒无神不知,自己又能为妹妹做点什么呢?
她虽然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但现在终究势单力薄、法力低微。
九凤看著陷入忧虑中的西王母有些不忍,不知道曾经自己大哥看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他能够感同身受,因为从前他也一直为巫族的未来忧虑著。
只是现在他不会了,忧虑並不能改变什么,只有积极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