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最忌讳的就是一上来就练嗓、练技巧。
把嗓子练坏了,一辈子就都毁了!
这个时候学唱歌,不是为了唱多好听、唱多高,而是要培养正确的习惯、乐感和兴趣,这三样基础打好了,长大唱歌的底子一辈子都扎实。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基础的训练,比如呼吸训练、音准训练,节奏训练,这些都是每天必练。
日子像珠江的水,平稳而持续地向前流淌。
黄盛昌专门把一楼一间采光好的客房改成了音乐室,隔了音,摆上一架黑色的雅马哈立式钢琴。
除了音乐,黄伟杰的其他功课也没落下。
黄盛昌深知知识的重要性,给他请了家教,语文、数学、英语,一样不落。
尤其是英语,黄盛昌有意识地让他多听多读,请了外国语大学的学生每周来和他做口语游戏。
而这,让黄伟杰发现了自己在语言方面上也有天赋。
于是又把韩语和日语也添加了学习当中。
时间一年年过去。
黄伟杰八岁那年,陈景明带着他去参加一个儿童歌唱比赛。
那是他第一次登台,唱了一首改编过的《小小少年》。
舞台很大,灯光很亮,台下黑压压一片人。
他有点紧张,但想到自己还是个孩子,黄伟杰又很快稳了下来。
最后拿了个银奖,捧回一个亮晶晶的奖杯。
黄盛昌把奖杯放在客厅最显眼的柜子里,逢人来就要“不经意”地提起。
十岁,黄伟杰的钢琴过了六级,声乐方面开始系统学习科学的发声方法。
陈景明开始给他分析一些经典华语歌曲的曲式和歌词,引导他理解“唱歌不止是发出声音,更是讲故事”。
十一岁,变声期前的最后一个稳定期。
陈景明带他接触了一些更复杂的音乐风格,甚至尝试了简单的歌曲创作。
黄伟杰“写”出了第一首原创歌曲——《我的纸飞机》。
这是一首校园民谣,也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陈景明惊讶于他的旋律天赋,帮他仔细打磨,录了一个简单的deo。
也就在这一年,陈景明和黄盛昌进行了一次长谈。
“小杰的基本功非常扎实,乐感、音准、节奏感都是顶尖的。最重要的是,他对音乐有超出年龄的理解力和表达欲。”
陈景明很认真地说,“国内的音乐教育,在基础阶段是挺好的。但如果想走得更远黄先生,我建议,可以考虑送他出去看看。”
陈景明当年在港城宝丽金的经历,让他深知华语流行音乐与欧美工业体系的差距。
碰上黄伟杰这么个好苗子,他很珍惜,而且国外的一些音乐学院他也有关系可以帮忙。
如果可以,陈景明想帮这孩子一把,这种顶尖的天赋,留在国内还是有点可惜了。
黄盛昌沉默了很久。
孙子是他现在唯一的寄托。
送出国,那么远,他舍不得。
但看着音乐室里那个沉浸在钢琴旋律中的少年侧影,他又想起儿子曾经说过的话:“爸,以后杰仔喜欢什么,我都支持他!”
几天后,黄盛昌问黄伟杰:“杰仔,如果爷爷送你去国外学音乐,你去不去?”
黄伟杰正在弹一首肖邦的夜曲,闻言手指停在琴键上。
他转过头,看着爷爷鬓角已经明显的白发,还有眼里那份不舍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自己等待的时机,来了。
“去!”
黄伟杰点点头,声音清澈而坚定,“爷爷,我想去学更多的东西。”
2004年夏天,十二岁的黄伟杰踏上了飞往美利坚的航班。
黄盛昌和陈景明陪他一起去了。
陈景明凭借早年积累的人脉,以及他对黄伟杰天赋的极力推崇,成功为后者争取到了世界顶尖音乐学府——柯蒂斯音乐学院少年天才班的试镜机会。
经过严苛的考核,黄伟杰以出色的绝对音感、扎实的钢琴功底和超越年龄的音乐理解力被破格录取。
黄盛昌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安全、舒适的公寓,请了一位可靠的华人阿姨照顾饮食起居,自己则在国内和美利坚两头跑。
在柯蒂斯,黄伟杰如鱼得水,但他志不仅在古典。
2005年,youtube刚刚兴起,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平民舞台。
十三岁的黄伟杰,以“jace huang”为名,上载了自己的第一个视频。
在自家公寓的钢琴前,自弹自唱《one ti》。
旋律简单上口,正好适合他清澈的少年音。
没有专业设备,只有一个dv机,画面有些暗,收音也不完美。
但视频里少年专注的脸、干净的声音、以及那抓耳的旋律,还是迅速在早期youtube用户中传播,积累了最初一批跨国粉丝。
同年,在一场费城与纽约之间的青少年音乐节上,他现场演唱《one ti》的视频片段被观众录下传播,引起了唱片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