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子的老脸,瞬间涨得像猪肝一样。
他做梦也没想到,昆仑圣子不但没有帮他们,反而当着天下修士的面,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华贤侄,老夫也是一时情急”
烈阳子咬着牙解释。
“情急,就能坏了规矩?”
华云飞冷笑一声:“输不起,就别来参加罗天大醮!多大的人了,在后辈面前倚老卖老,丢人现眼!”
说完,华云飞转过头,看向青木宗和锐金宗的长老。
“你们几个,也打算跟着离火宗一起,把昆仑山的规矩,踩在脚底下吗?”
青枯长老和铁玄长老,脸色变了又变,互相对视一眼,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本来是想顺水推舟,卖离火宗一个人情,顺便维护一下宗门的面子。
没想到,直接撞上了华云飞这块铁板。
“圣子言重了。”
青枯长老收起拂尘:“老夫只是怕事情闹大,并无破坏规矩之意。”
“既然没有,还不退下?!”
华云飞拂袖一甩。
几位长老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灰溜溜地退回了各自的看台。
地上,楚炎彻底看傻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华云飞转过身,终于看向了陆尘。
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敬畏,但在外人面前,伪装得极好,神情依旧冷淡孤傲。
“散修陆尘,手段虽然狠辣,但皆在比试规则之内。”
华云飞高举右手,朗声宣布:“这一战,陆尘胜!直接晋级八强!”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从一个无名散修,一路打穿,甚至连大长老的干预都被圣子强行压下,直接拿到了天骄争霸战的入场券!
陆尘看着华云飞,心里暗暗点头。
之前华云飞来魔都找茬,结果非但被自己暴揍,还主动认主,要当自己麾下的追随者。
现在看来,这小子戏演得不错,不仅把场面给压下去了,还没暴露他们之间的关系。
陆尘收回踩在楚炎脸上的脚,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擦了擦鞋底上的血渍。
“多谢华圣子秉公执法。”
陆尘淡淡开口。
华云飞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转身踏上飞剑,化作一道长虹朝着主峰大殿疾驰而去。
陆尘转身跳下擂台,双手插兜,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向着休息区走去。
离火宗的人,赶紧把楚炎抬了回去。
整个演武场虽然还在继续比赛,但所有人的心思,显然已经全落在了陆尘的身上。
夜幕降临。
玉虚峰被一层浓浓的灵雾笼罩,气温骤降。
各派弟子都回到了宗门营地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最为残酷的第二阶段天骄争霸战。
陆尘被安排在后山,一处偏僻的石屋里。
这里是给晋级的散修,临时居住的地方,条件简陋,四周冷冷清清。
陆尘盘膝坐在石床上,闭目调息。
体内的纯阳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涌不息。
白天那几场战斗,对他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连体内一成的真气都没耗尽。
子时刚过。
嗖!
石屋外面的冷风中,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一道黑影翻窗而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巡逻暗哨。
黑影落地立刻扯下面罩,对着床上的陆尘单膝下跪,神色恭敬到了极点。
“属下华云飞,拜见主人!”
唰!
陆尘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华云飞身上。
“起来吧。”
陆尘语气平淡。
“谢主人。”
华云飞站起身,连大气都不敢喘。
白天在万众瞩目之下,他是不可一世的昆仑圣子,指着各大宗门长老的鼻子痛骂。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乃是玄门少主。
当初在世俗界,陆尘展现出来的通天手段,早已在他神魂深处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禁制。
只要陆尘动一个念头,他立刻就会神魂俱灭。
更何况,陆尘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底蕴,让华云飞发自内心地感到恐惧与臣服。
“白天的事情,办得不错。”陆尘随口说了一句。
华云飞连忙躬身:“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那帮老东西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