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亩那么大地方,全装啊?”
田夫行随即又一脸苦恼。
“我看你这滴灌管道,都是主管道,加副管道。
破坏肯定要么蓄水池,要么主管道。破坏副管道意义不大。
能看住蓄水池和主管道就够了。”
田夫行这会不愁眉苦脸了,还有点得意。
“我一会就进城买摄像头去,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看我抓住他们的证据,我不锤死他们。”
有了办法,田夫行就淡定多了,说说笑笑,时间就已经近十一点。
气温升高,瓜田忙碌的人也就陆陆续续的回家休息。
一行人进了田夫行家门,就见到赵剑一脸懵逼,坐在院子里发呆。
“老四,这是昨晚的酒还没醒?中午要不来两杯回回魂?”
田夫行见状调笑,赵剑连忙摆手。
“就你那喝法,我几千里来趟大西北,都得躺床上渡过。
赵剑缓缓起身,远眺院外戈壁风光,挥舞双手,发癔症似的感叹。
“我要去饱览塞上风光,去欣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美。
去感受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的苍凉。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哟,吟的一手好湿。没看出来,混吃等死的包租公,还是个文艺青年。”
田夫行见赵剑这副德行,揽住他肩膀给他点了个赞,出声调侃。
“滚。
都是社会青年,赵剑哪能不明田夫行话的含义。
又略显得意,做古人状,单手负于身后,一手轻抚下巴不存在的长须。
“老五,那不是吹的。咱毕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
王昊一脸鄙视,直接拆穿他。
“这是来之前度娘搜的吧,就为了来这装个逼?”
“日天,看破不说破,还能做兄弟。”
吃过午饭,王昊就和赵剑开上田夫行的牧马人,出门去欣赏大漠风光。
田夫行要一起,两人没让他陪着。
他的农业合作社虽请了几个人做事,但正值瓜上市旺季,正是忙碌之时。
他也很忙,还有那片瓜田里面的事,要他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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