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从未说过秦宁会是气运之子,身上的气运还是祖龙气运。”
面对戴景彻似是问罪般的语气,楚怀眼神阴鸷,面色阴沉难看,
“我与他,只在凤巢秘境中有过一次交集,那一次,秦宁已经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根本没能打通灵脉,就是一个普通人。”
戴景彻冷冷的注视着试图解释的楚怀,开口便打破了他为自己编织的谎言,
“普通人?普通人能进入到凤巢秘境中吗?凤巢秘境由有我戴氏一族掌控,也只有我武灵皇室血脉才知晓如何进入其中。他一个万象的普通少年,是如何进去的。”
楚怀脸色骤变,瞪大眼睛,嘴巴翕动,还妄图解释,却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
“我这”
戴景彻很早便看出了楚怀对秦宁的厌恶与敌意。以往不知秦宁的身份时,他会明里暗中,帮着楚怀做些什么,但如今知晓了秦宁是气运之子后,他又不得不重新在两人间权衡,但好在,对他而言,选择并不难做。
“秦宁这么一个气运之子,万象那边自然不可能不重视,除却万象,秦宁身后恐怕还站着那个隐世千年的古老势力,云隐宗。武灵现在想拉拢他,为时太晚。”
听到戴景彻冷静分析的话后,楚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但紧接着,戴景彻随后的声音,却又让他心中一紧,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着:
“祖龙气运对云隐宗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再告诉你。将你心中的敌意收起来吧,这样的人,若无意外,日后注定是天地间的至强者,武灵虽错失机会无法拉拢过来,但也不会去得罪。”
楚怀低着头,没有答话。眼底的清明理智渐渐被怨恨,即便是武灵国太子在提起云隐宗时,语气都不自觉地放缓了一拍。那一拍,像一根细针,扎在他一直没愈合的地方。
“这人谁啊,哪家的,在大街上都能睡着。”
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凑近前来看看笑话。
一个用书籍盖在脸上,不知容貌的男子,一条腿抬起,被眼前炽虎叼在嘴中,拖沓着后退。
但神奇的是,不管怎么懂,那本盖在男子脸上的书籍却纹丝不动,见此,人群中有人跃跃欲试,一道清风吹起,而他的目标正是盖在萧衍脸上的书籍,大部分都好奇,眼前奇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那道清风拂动书籍,正当古籍逐渐脱落,先露出来的是浓郁到极致的络腮胡,所有人眼神的兴奋忽的退去了一半。
那胡子太浓郁太茂盛,却没有一点美观,不加修理,难看极了。
而后一道巴掌大的青色影子快速飞出,飞到另一侧,将古籍又推了回去,重新遮盖在萧衍脸上。
它站在古籍上,叽叽喳喳,两只触角快速触碰,似乎像是在对眼前炽虎说些什么。
焱松开嘴,甩动尾巴,发出一声声低吼。
“这好像是青钢翅幼崽,这头炽虎怎么长得和寻常炽虎不一样。”
陈净玲眼睛从躺在地面上的人身上移开,盯着一大一小两个灵宠,眼中的好奇化作高兴,
“这两个灵宠不会是在吵架吧。”
青钢翅幼崽闪动翅膀,飞到焱眼前,听着焱的低吼愈发急促,好像它们之间真的是在争吵。
戴灵儿紧紧盯着眼前炽虎,眼神无比期盼,却又不敢确信,毕竟她与焱,分开七八年,她无法确信眼前这头炽虎就是焱。
“这人真是心大,不知是不是装的,这都还在睡。”
人群之中忽然传出这样的声音,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又纷纷落在地面上躺着的那个人身上。
随后不少人看够了热闹,觉得无趣,纷纷离开。
汇聚在此的人数迅速减少。
陆伯言扫了眼躺在地上的萧衍,开口道:
“我们也走吧。”
最终,青钢翅幼崽落在焱的头上,像是在宣告这场争论是它取得的胜利。
而结果也正如此,焱叼起萧衍的腿,一百八十度大调转方向,瞧他的动作,似乎是有准备将萧衍拖回远处那个小巷子里。
而正是这一调转,也让在焱身后处的戴灵儿进入到焱的眼中。
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顿,张开嘴,鼻子耸动,细细嗅着戴灵儿身上的气息,片刻后发出一声试探性的低吼。
“焱!”
而戴灵儿也尝试着唤了一声,身旁陆伯言与陈净玲两人瞬间一愣,眼神十分诧异的看向戴灵儿。
而在戴灵儿唤了一声后,对面的炽虎则是发出一声更有力的吼叫回应,同时舍弃萧衍,扑向戴灵儿。
陆伯言本能的抬手准阻击,却又想起刚刚戴灵儿脸上的惊喜,又放下了手。
焱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