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接过鳞甲,目光骤然凝住——那是他亲手脱落的鳞甲,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晚圣唐的刺客,竟是秦丞!
“是他!”
秦宁从苏清然手中接过鳞甲,目光骤然凝住,失声道。
那晚,在圣唐遇见的神秘杀手,是秦丞。
那晚昏死过去后,秦丞只是拔走了自己身上一枚鳞甲,不过,这是为何。
这其中,有太多困惑的地方。
秦宁缓缓攥紧手中鳞甲,沉默不语。
一个月后,时间进入四月,天地变得炎热,而秦宁与苏清然,则终于回到了云隐宗。
没有想到,这次出行,竟然耗费了三个月的时间。
走下飞舟,秦宁伸了个懒腰,有些迫不及待准备回到夏峰,准备细细挖掘自己的那些奇妙的变化。
“先走了。”
灵纹融入虚空,一道裂缝自秦宁身前浮裂,他偏头看了眼苏清然,道声告别后,没有留恋地进入裂缝中。
从宗门入口到夏峰,秦宁仅用了三次空间灵阵。
如今的他,精神力量竟能覆盖到方圆八千米的距离。
短短三个月,秦宁的精神力量强大了数倍。
他推开屋门,走进熟悉的小屋,盘坐在床榻上。闭目冥想,
他喃喃自语,“距离真正的阳神,还差一场大机缘。”
一息,两息
半刻钟后,秦宁缓缓睁开眼睛,
“做不到吗?”
秦宁尝试将意识从躯壳中剥离。
识海中的蛟龙昂首,试图冲破那层无形的屏障——但每当它触及识海边缘,便有暗流涌动,将它的力量化解。
“识海海水并未完全消失,所以,我还不是真正的阳神境界。”
他喃喃自语,
“距离真正的阳神,还差一场机缘。”
对此,秦宁总结了原因,便不再纠结。他抬起右臂,右掌握拳,澎湃气血之力瞬间充满了身体。
见此,秦宁面露喜色,如今自己全身血液都是那充斥着气血之力的金色血液,已经无法再用数量来衡量。
自己这副身躯应该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秦宁犹豫片刻,取出那柄玄阶灵剑,在小臂上轻轻一划——剑锋划过,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不错。”
他略感满意,随即咬牙,用力一劈!
“叮!”
剑锋入肉三分,金色血液渗出。秦宁眉头微皱,却反而笑了:
“玄阶灵器能伤我,但伤得不深。若是地阶……”
他摇摇头,将剑收起。肉身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接下来,自己应该在选择一门战技,强化自己的肉身。
只不过自己手中的灵值。
他取出灵牌,望着上面一千点灵值,微微一叹,这点灵值决然不够自己去藏书阁兑换一道锻体战技。
如今,他有两个选择,接取任务,求助林老,亦或者,拜访二师兄。
二师兄是锻体山山主,手中必然有很多锻体战技,可二师兄情况不算好,自身遇到了大麻烦,竟到了需用铁链封锁自身的糟糕地步。
想了想,秦宁最终决定还是不去打扰二师兄,求助林老。后者作为阵灵,掌管着藏书阁,一定能帮自己寻出一本最适合自己的战技。
他跳下床,看着床上的剑,忽的想起某件东西,愣在原地。
存在于自己识海中那柄狰狞古怪的骨剑不知何时不见了。
他紧皱眉头,细细回想,却无法追踪到丁点印象,他有些不安、惶恐。
因为他再度回忆起了那片染红的天地,无数的生灵,还有被自己挖出心脏的左丘德春。
秦宁身体发冷,忍不住的一抖,长长呼出一口气后。
他转身离开,随后来到夏峰另一个小院。
他才走到院子里,古旧的屋门便发出一声咯吱声,一名佝偻矮小老者从屋内走出。
才三个月不见,掌门师叔似乎变得更为苍老了许多,他有些心酸,上前弯腰,扶住老者。
“掌门师叔。”
他轻轻的喊了一声,老者笑盈盈地点头,抬手抚摸秦宁的额头。
“这次出去的时间,不算短。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
说完,老者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
信封完整,并无打开的痕迹。
秦宁接过信封,而后听到朝着菜田走去的掌门师叔的声音。
“过年时,你父亲派人送来的。”
我父亲?
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