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看着被夏神帝牢牢掌控的夏承钧,心中担忧刚刚放下,却见秦宁呆滞在原地,一股难名担忧顿时从心中溢出,
“秦宁他?”
夏神帝回眸扫过白芷,身旁夏承钧的身体顿时化作黑气,飘向殿外涌进那道庞大、模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虚影中,
“小姑娘,别急,这一重考验早已准备多时。”
说罢,收回目光时,夏神帝的目光却在秦宁身上略作停留,转而看向金殿之外,眼神缓缓凝重。
五尾去散,而仅剩的两条尾巴,其中一条如今被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大虚影紧紧攥在手中,两个庞然大物以此仿若进行一场拔河的比拼。
无穷的黑气从地面浮出,不断涌入虚影,模糊的面庞上忽然睁开一双眼睛,似是看向那道尽显衰弱的凶兽,声浪滚滚扩散,
“世上还有几人记得你,知晓你的名字,夏少康。”
一声暴怒咆哮震碎遮天黑气,光线映射在那头气息奄奄的凶兽上,白芷等人见后心中情绪翻涌,神色悲哀。
僵持不过数息,狰被那道虚影甩飞,手中那条赤红尾巴瞬间被黑气吞噬。
接着,天地昏暗,虚影抬手虚握,浓郁黑气在其手中化作骨刺,对准狰,猛地掷出。
接连六根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刺将狰所有退路封锁,将其钉在地面。
那如同鲜血般精纯气运之力从狰体内喷涌,将废墟淹没。
白芷等人面露惊恐,仅差一步便能登临世间至强之位的夏武帝竟然不敌邪族。
“这些年,我炼化了百万生灵体内的生死气。”
虚影仰面,声音悠悠,带着远古的期盼与激动道: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巨大的虚影将双手插入黑云,数息后,一柄难见全貌地巨锤被他从黑云中拔出,甩向金殿。
刺耳呼啸声中,唯有夏神帝面色平静,眼中的光芒略显暗淡,似是扪心自问的呢喃被淹没嘈杂中,
“天地意志对邪族的态度,终究发生了改变吗。”
那枚承载夏朝国运玉玺忽然浮现在神帝面前,散发着的温和光芒注入到夏神帝体内。
“这些足够了。”
夏神帝抬手接住那枚悬浮的玉玺,手指抚过后者残缺的边角,
“父亲没那么容易倒下,我大夏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那道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虚影胸膛中间,忽然被一道赤红光芒洞穿,那柄难见全貌的黑色巨锤此刻被一条庞大尾巴紧紧拉扯。
狰再度站起,琉璃眼睛望着远处金殿,拉扯着那道虚影不断后撤。
“夏少康!!”
虚影的暴怒声中,天空黑云滚动,降下数道骨钉,将狰钉在地面。
“我夏朝护国大阵共有一千三百一十五个核心灵纹,此处金殿是最后一处未被破环的核心灵纹所藏之处,一旦此处被破坏,护国大阵失去效果,那么被封印在灵阵中的那些邪族力量将会重临世间,朕如今便将此处交给你。”
夏神帝声音恢宏,又在刹那消失在原地,原地仅剩下那枚承载了夏朝国运的玉玺。
当白芷等人全部心神都被殿外吸引时,秦宁悄然睁眼,目光落在地面的玉玺上。
夏朝的国运……
他心中一动,手指微曲。一缕紫金灵光无声无息间卷起玉玺,收入袖中。他再度闭眼,仿佛一切未曾发生。
那方由夏神帝开辟的空间内,闪烁着银光的繁星大片暗淡下去。
夏明帝目光扫过那片暗淡虚空,这方空间开始晃动,他眼中光彩暗淡,而后正视秦宁,看着自己那条被三条兽影撕扯吞噬的手臂,平静开口,
“同境界一战,看来是朕输了。”
在此处临空空间内,没有任何的能量的补充,同境界一战,夏明帝此刻灵脉中的力量消耗殆尽,虽尚未分出胜负,但此刻他也已经无力再战,反观秦宁虽然面色苍白,但灵脉中却仍有天地灵力奔涌。
秦宁长舒一口气,身后仅剩的三道凶兽虚影散去,先手与夏明帝交手时,秦宁便意识到后者招式与夏武帝有些相似,直至百招后,夏明帝才真正认真起来,随手捏出的青鼎便需要自己用三头凶兽虚影去抵挡。而从始至终,夏明帝都在喂招,替秦宁找出自身不足。看清这一点后,秦宁看向眼前之人,眼中多了一抹尊重。
“趁着这方空间尚未坍塌,朕与你说件事情。”
秦宁立刻回神,抱拳躬身,
“秦宁洗耳恭听。”
“远古洪荒的惨战即将重现。”
明帝直视秦宁,
“而你,注定无法脱离这场旋涡。上面的那些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