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夏承钧的身影消失在金殿内,同一时刻,金殿高台的龙椅上,萧衍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在那张宽大龙椅上伸展腰肢。
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在殿中回荡。
萧衍翻翻身,手挠后背,满脸疲惫从龙椅上坐起,一双无神麻利眼睛盯身前那道缓缓凝视的背影。
“没想到我夏族一脉后人没落至此,千百年后,竟没有一人能够通过我这重考验。”
那人缓缓转身——烫金衮服上绣着一头奇珍异兽,头戴冠冕,十二旒玉垂落,遮不住那双深邃的眼眸。英俊的面容在珠玉后若隐若现,威严而庄重。 “夏神帝。”萧衍打了个哈欠,“你已经死了吧。”
他收回远眺目光,缓缓转身,与龙椅上的那道无神目光碰撞,良久无言后,男子忽然轻笑出声,
“这一代的白泽气运之子怎么看着像是被色欲透支的身体,你与我当时那位身怀白泽气运的那位气运之子倒是一点都不一样。”
“夏神帝。”
萧衍打了个哈欠,语气毫无尊重可言,
“你已经死了。”
夏神帝摘下冠冕,拨动这上面的朱玉,毫不在意地点头,
“如今的我乃是由国运凝聚的气运之身,所具备的力量也不如真正实力的十分之一。”
他看向萧衍袖口处的图案,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云隐宗终于派人来解决这次的麻烦了。”
萧衍不语,沉默中,夏神帝抬手握拳,
“如今这片疆域的统治者,是何人。”
当眼前的光景再次变换,秦宁发现自己仍身处金殿之中——只是高台上,已多了两道身影。
他下意识看向高台,瞳孔骤缩,忍不住震惊喊道:
“萧衍?!”
震惊过后,秦宁平静下来,看向萧衍身旁的那位身着烫金衮服,头戴冠冕的帝君,又觉得合理起来,自己身怀祖龙气运,参与了武帝考验,那身怀白泽气运的萧衍此行只会比自己更加幸运。也难怪,刚进入秘境,萧衍便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可能在那时,萧衍便已经被眼前这位帝君选中,拉进考验。
当俊美男子转过身,看到站在金殿中央的两人,眼中闪过多重情绪,恭敬道:
“父亲。”
少年武帝身体微晃,手掌从背后抽出——赤红灵光从指尖溢出,化作光束射入神帝体内。那光束温暖而柔和,仿佛父亲对儿子的最后馈赠。
“当初若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逆天而行,冲击那无上境界……”
武帝声音平静,却难掩痛惜,
“你又怎会身死道消,唯留一道残念于此。”
神帝任由那光束没入体内,洒脱一笑:
“若无父亲雄心壮志,何来我夏朝万里疆域?”
父子对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金殿之中,秦宁淡漠的眼神望着下方的两人的争吵。
“当年惨烈一战,就连夏朝三位帝君的血脉几近灭绝,彭铿一个将军又怎么可能会有血脉传承下来。”
商君冷笑,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夏承钧身体开始微微晃动,他刚刚从考验中走出,本该苏醒过来的他如今却身处一片混沌浓雾中。
此刻另一处混沌空间中,夏承钧按住胸膛,望着混沌,急促呼吸,心脏用力跳动,体内的血液躁动沸腾,一切的一切宛若宿命般的指引,略去脑中的一切,他朝前极缓地迈出一步。
混沌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去,为他闪出一条道路。
夏承钧探出手掌,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步伐越来越快,直到一尊高大的石像矗立在其眼前。
他猛地抬头,石像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逐渐清晰。当那张脸映入眸中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血液深处迸发!那是来自他体内雀跃跳动的血脉呼唤。
石像动了。
高昂的头颅缓缓低下,俯瞰着他。轰动声中,碎石簌簌而落,一道陌生而无比熟悉的声音传入脑海:
“既是朕的子孙后代,汝可愿意接受传承,重铸夏朝!”
夏承钧瞳孔骤缩,抬手迎向那不断降落的手指。
“彭铿老将军一生只有一位道侣,膝下唯有彭飞一子——三人皆在那场战役中惨死!”
商君冷笑,逼近一步,
“你祖上是哪里来的无耻小人,竟敢假冒彭铿后人?”
彭光后退一步,金殿门外瞬间浮现数道披甲身影。
“拿下!”
当锁灵石的镣铐拷住彭光后,后者瞬间感受不到的体内半点灵力,身体更是因为难以承受锁灵石镣铐的重量,跪在金殿上。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