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时间，秦宁等人日夜兼程，也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接下来的日子愈发枯燥，飞舟昼夜不停地在云层中穿行，下方的景色从葱郁山林渐变成荒原戈壁。
而到今日，即便秦宁省吃俭用，手中的仅剩的那点资源，如今也已被秦宁消耗殆尽，而秦宁的境界仍还停留在融天境三重。
最让秦宁头痛的是，即便是将手中的灵石耗尽，自己依旧没能触摸到融天境四重的瓶颈。
秦宁轻叹一声，从自己房间走出，来到甲板上，目光瞥过一处阴影之地。
他算是发现了，萧衍总是挑着没人在意的偏僻角落待着。微微迟疑后，秦宁选择走过去。
而这一幕，则是被船头的白芷四个女子看在眼中。
谈笑间，曹堇的眼神却悄然移走，落在了秦宁身上。
“一个融天境三重弟子，值得你关注吗？”
面对苑嬛的询问，曹堇嘴角挂着浅浅微笑：
“你说秦宁？一年前倒是听说过他的名字，不过后来似乎沉浸许久，到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
“一年前？那时他们不是刚被选中进入宗门吗。”
当白芷四人的目光齐齐落在秦宁身上后，后者似有察觉，忽然看向了她们四人。
仅是迟疑一瞬，秦宁便变了方向，朝着白芷几人走去。
既然碰面了，那自己有必要去过去打个招呼，白芷师姐帮了自己许多，自己也不能做那无礼之人。
“秦宁见过四位师姐。”
四人齐齐盯着秦宁，见秦宁面对他们四人时，丝毫没有紧张，曹谨好奇开口：
“秦宁师弟，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秦宁一愣，而后看向曹堇，两人同为灵纹山弟子，相对其余两人，秦宁心中自然是愿意亲近曹堇的，
“师姐请问，但能否回答，秦宁则是不敢肯定。”
曹堇点点头，问道：
“你能告诉我，当初灵纹山收徒大会上，你为何接连拒绝了三位长老。”
面对曹堇询问，秦宁目光躲闪，沉吟着：
“这”
“要是不便回答可以不说，我也仅是好奇罢了，灵纹山能够收弟子仅有山主与两位长老，没想到你都给拒绝了，现在却还是灵纹山弟子。”
“我虽未能成为山主和两位长老门下弟子，但实际上，山主对我有授课之恩，曾指点过我，因此也算是我的老师。”
听完秦宁的解释，曹堇快速点点头，丝毫没有一点大哥大姐的架子。
秦宁微笑回礼，而后看了看剩下的几人，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他转而看向白芷师姐，
“那四位师姐聊，秦宁便不再打扰。”
秦宁走后，背后传来四人交谈笑声，他未曾停留，而是直接走到萧衍身旁，坐了下来。
“你就这一本书啊，看不腻吗？”
萧衍懒散的嗯哼两声，将盖在脸上那本书拿在手里，身体朝着右侧转去，与此同时，将那本书递给秦宁。
秦宁接过书籍，随意翻阅两页，看着里面的插画和淫言碎语，合上书，盯着封面上绝世秘籍四个大字，眉毛一挑，余光看着萧衍的背影，道：
“还真是这本。”
秦宁将书按在手下，眼角余光瞥见船头四人正朝这边张望。他轻咳一声，压低声音：
“有没有灵石？借几颗应急。”
萧衍像是没听见，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
秦宁无奈，起身拍拍衣袍，
“行吧，这瓶六味丸留给你——补身体的。”
话音刚落，船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
萧衍似是没有跟秦宁开口交流的欲望，无力的摆摆手，而后平躺着，在那长满浓郁毛华的脸上忽然有一双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到丹药瓶，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累啊。”
见秦宁笑着离开，曹堇掩嘴笑道：
“苑嬛，你这个师弟倒是很特别啊。”
苑嬛敛去笑意，压低声音：
“萧衍可不是寻常弟子。他入门比我们都早，是大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真要算起来，或许我要称他一声师兄。”
“什么？”
曹堇瞪大眼睛，忍不住回头望向那个角落里的邋遢身影，
“那他怎么……”
“怎么混成这副模样？”
苑嬛接话，
“我也说不清，总之是个奇葩。万烨师兄曾告诫我，与他相处久了，自然明白。”
白芷点点头，补充道：
“万烨说过八个字——宜交，且不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