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宁走上夏峰看着路口等待的老者,重重心思抛之脑后,心中安定。
“去找白芷了?”
见掌门师叔提起白芷师姐,秦宁心中有些惊讶:
“掌门师叔认识白芷师姐。”
慈祥老者淡笑着点头,背过身,慢慢朝着小院走去。
“我来。”
走进院中,秦宁从老者手上接过水瓢,探入水缸盛满,撒入眼前田地。
“作为掌门,七山各山的弟子,我也认识一些。白芷修炼天赋不算出众,但她沉稳好学,且一心都在丹药之道。”
若是被人说此话,秦宁也仅是不在意的一笑而过,但这话从掌门师叔口中说出,秦宁却听出了一些意外之意,他端着水瓢,好奇问道:
“师姐的修炼天赋还不算强吗?!”
老者坐下,头轻轻摇:
“一般。”
老者看着田地,当眼中的追忆逐渐散去,脸色笑意浮现,开口道:
“抓紧把灵牌上面欠的灵值还了。”
秦宁当即郁闷,一手持瓢,一手探水,洒向田地,有气无力道:
“不还真的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吗。而且当时那本战技,我连看都没看到。这妥妥就是在坑人。”
“藏书阁不归任何人管,即便是我,此事也帮不了你。”
接着掌门师叔解释道:
“云隐宗的根本,是笼罩整个山脉的一座上古灵阵,同时也是这世间唯一一座确认诞生了阵灵的天地奇阵。”
掌门师叔语气带着一丝敬畏,
“藏书阁、任务堂等地,实则是阵灵意志的延伸与显化。即便是历代掌门,也需对其保持敬畏。得罪我尚可,万不可得罪阵灵。”
秦宁呼出一口气,认真点头,身上忽然多了一层压力,看来这一万点灵值,是欠不得了,得抓紧时间去还。
但要如何去还这一万灵值,秦宁现在还没有思路。
他苦笑着看向掌门师叔。
后者起身,走入田地,将一株倒地的菜苗扶起,淡笑开口:
“你觉得你大师兄的弟子怎么样。”
秦宁愣了愣,三师兄曾跟自己提起过大师兄的弟子,那不就是
“萧衍?”
秦宁略作思考,开口道:
“懒散,倦怠,但又深不可测。实力似乎很强。”
老者不顾裤脚沾上泥土,一边摆弄着菜苗,一边开口:
“萧衍已是融天境八重修士,而这还是他在压制自己的情况下。”
秦宁不可置信瞪大眼睛,重复道:
“融天境八重!”
“嗯,他是当世白泽,是天地的宠儿,即便萧衍什么都不做,机缘也会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扑到他身上。”
“还能这样。”
秦宁笑容愈发苦涩,眼神愈发火热。
老者挽起衣袖,看了眼秦宁,低头摆弄菜苗,似是不在意的开口:
“知天命,察百念,观照万物而心镜澄明。趋福避祸,烛幽显微。”
秦宁听完,心中忽有一道念头脱口而出:
“所有的气运都有其独特之处吗?”
老者起身,走出田地,面对面,声音有些沉重道:
“你如何看待气运的来源。”
“上古神兽身陨道消,然其神力回归天道,后被天地意志散入世间。一族灭绝,力量无法传承,也被天地收回,进而以气运形式降下。”
秦宁眼中精光闪动,脑中的迷雾似是淡薄些许,他喃喃自语:
“所以说所有的气运,都有其独特之处。”
秦宁盯着自己右手,紫金光芒一闪而逝,一只龙爪陡然浮现,他淡淡皱眉:
“不对,和往日运转祖龙之气并无区别。”
秦宁连续尝试了几次,未能察觉祖龙之气的特殊“运用”方式,最终将困惑的目光投向掌门师叔。
“师叔,莫非祖龙气运的独特之处,不显于外,而藏于内?”
老者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却缓缓摇头:
“其实,关于气运之源,世间流传的说法本就不止一种。你方才所言,是流传最广的‘神兽陨落所’。然而还有另一种说法。”
秦宁心脏猛地一跳,
“还有另一种说法流传了下来,以祖龙为首的上古神兽并不是天地所创装的生灵,而是与天地意志一同诞生,争夺那唯一的位置,不过最后祖龙等上古神兽失败了,天地意志成了唯一的无上存在,之后只开辟混沌,创造万物,而白泽则是只成为唯一后,孕育出的第一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