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白枫,你知道唐沊长老为何突然而归吗?”
“不知道。”
此时此刻,站在唐砚卿住宅门前,唐白枫心情变得沉重,唐沊长老一直以职责之重,百年未曾回过唐府,这次为何突然而归,还偏偏没有一点消息传出。
他看向齐若琪,后者神情凝重但却不显慌乱: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齐若琪不语,一旁的唐府听后,眼皮忽的跳动,狐疑地看向齐若琪,连忙将话题拉回来: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还是先去参加宴会吧,唐沊长老此时回府,想必一定会在宴会上出现。”
齐若琪呼出一口气,率先迈步,走在前面,而后声音传出:
“走吧。”
那名唐府长老也准备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唐沊,毕竟家主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让他找到唐沊,看住他的行踪。
唐白枫却一把拉住那名焦急的长老,力道加重,透露着他内心的紧张不安:
“唐府,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名长老乃是玄神境修士,此刻要事在身,本就着急,又被后辈如此不敬对待,霎时爆发威压,将唐白枫震飞后退,冷哼道:
“以你实力天赋,即便告诉你,你又能为做些什么!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那名唐府长老焦急离去。
“大哥,你说秦宁和那位老将军是怎么认识的?”
崔章转动手中银筷,看着游走在一桌桌边的唐府侍女,好奇问道。
“听说这位老将军,刚正不阿,不苟言笑,就算是唐府弟子之中,也能跟他交流。看样子,宁天和这位唐老将军关系匪浅。”
崔浩扫过桌边的崔氏弟子,告诫道:
“祸从口出,真要问出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我会立马将你们踹出崔家。”
霎时,崔章被吓住了,筷子定于半空,目光扫过身边朋友,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他抬眸看向崔浩,讪讪笑道:
“我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他屁股落在椅子上,此刻有些坐立难安,
这宁天该真不会是老将军在外边生下来的儿子吧,看两人的样子,也不是很像啊。
“不需等待明日,等宴会快要结束时,老夫便会给朝廷一个交代。”
唐沊看着不远处院门,这处住宅是唐府最重要的地方,不属于任何人,每一个影响唐府的决定与选择皆是于此地做出,随着时间,竹园居成唐家子孙的精神寄托。
能在里面参加宴会的,无一不是各家家主与朝廷要员。
“进去吧。”
齐若琪看着院中寥寥十几人,跟在唐白枫身后,走了进去。
此处院中,聚集都是唐府核心人员,有唐府长老,唐坤夫妇,还有家族着重培养的接班人。
“白枫哥,若琪哥!”
三位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见后,走过来行礼,他们即将成年,成年后便会被家族分配着出去历练,不出意料的话,这一次有资格前往阳关城历练的便是眼前这三位少年。
原本唐优德秦凭借他与唐坤的资格,也能在此处赴宴,但昨日发生了那件冲突后,连唐坤都对他这个亲侄儿十分厌恶,便将他的名字划了去。
唐白枫不理会,走到无人的角落,目光如虎,带着厌恶扫过红光满面的唐府长老们。
齐若琪对着三人点点头,旋即目光扫过院中之人,带着齐若琪与王羊坐在第二张桌子上。
院中只有两张桌子,一张坐着的是,唐坤夫妇与唐府长老,另一张桌子则视为唐府的核心子弟与那些与唐坤有些血缘关系的唐府人准备的,毕竟照理来说,这些人也算是唐砚卿的娘家人,有资格坐在这里。
崔谧看着自家儿子独自走到角落,厌恶的看着远中之人,想要起身去对他说些什么,唐坤注意到后,却一把将她拉住,迫使她重新坐下,脸上同样浮现厌恶。
唐坤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唐铨,也是唐优德的父亲,此刻见到自家兄长脸上浮现的怒意,而后看向角落处的唐白枫,从次桌起身,带着笑意慢慢朝着唐白枫走了过去。
“白枫,莫非是还在生你弟弟的气?他确实不懂事了些,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今日是砚卿大喜之日,还是先上桌吧。”
唐铨笑着伸出手,想要去拉唐白枫。
锵!
一抹冰冷寒光从刀身反射而出,在地面划出一条横线,
“滚!”
啪!
唐坤拍桌而起,不顾此时此刻是何场面时机,他施展战技,一道火芒霎时成型,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