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也不去吗?”
今日一早,唐砚卿便领着王羊和尤城去城里给他们各自买一份礼物,尤城手里握着两根碧珠笔,而王羊手里则是一瓶能够淬炼身体的丹药。
等她将两人送回到齐若琪的院中,她拉住两个少年,俯身问道:
“今天是姐姐的接风宴,你们两个要不要去。”
看着唐砚卿期盼神色,两位少年犹豫起来,而看到两人如此神情,唐砚卿有所失落的叹了口气。
“尤城,你陪着唐姐姐去参加宴会。”
齐若琪走了出来,看着两人手里的东西,严肃生气道:
“你们居然让砚卿给你们买如此贵重的东西。”
两位少年瞬间被吓住了,尤城更是将手里的毛笔递出去。
“是我要给他们买的,不要吓唬他们。”
见唐砚卿为他们两个出头,齐若琪也不追着两人骂,声音严肃道:
“王羊抄三十遍德经,抄不完不许吃饭。”
说完,齐若琪转身回到屋中,王羊的脸瞬间变得苦兮兮,三十遍,他才刚刚开始学读书,字还认不齐呢!
尤城眨巴着眼睛,主动拉起唐砚卿的手,道:
“姐姐,我跟你去。”
唐砚卿笑弯眼睛,另一只手在王羊头上拍了拍,打气道:
“加油。”
“加油!”
尤城学着唐砚卿,认真道。
等两人走出院门,屋内的齐若琪走了出来,神色平淡,让转过身来的王羊吓了一跳。
“先生。”
“嗯,抄三遍就好,不认识的字记得圈起来。”
“砚卿,你来了。”
鲁兴公正与唐坤等一众唐府长辈聊得火热,目光一瞥,看到唐砚卿,语气温柔道。
昀华的话,鲁兴公真的听进去了,不仅没有再去找过齐若琪,其彬彬有礼的态度和饱读诗书的气质,还有最最重要的书院弟子的身份,让一众唐府长辈对他青睐有加,尤其是得知昀华已有道侣后,这些个唐氏长辈对鲁兴公愈发看重。
“嗯。”
唐砚卿淡淡回应,而当鲁兴公正因得知齐若琪不来参加宴会而高兴时,他看到了唐砚卿手边的少年,笑容微微僵硬。
“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出发了。”
唐氏家主不在,此处的主事人自然变成了唐砚卿的父亲,唐坤。
随着他发话,一众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等到了滁郡最好的酒楼,那些早就等待多时的唐氏子孙纷纷起身恭候。
唐坤一众人走上三楼,阔落的三楼撤去所有布置,单独留下两张桌子,唐坤身后的一众唐氏长老坐满了一张桌子后,唐坤招呼着鲁兴公四位书院弟子开始落座另一张桌子。
“你。”
唐坤看着唐砚卿手中牵着的少年,有些犯了难。他本想将尤城安排到下面,与那些地位不突出的唐氏子弟做在一起,可这样做,唐砚卿必定不同意。
可将尤城一个无身份无天赋的少年安排到主桌,也不合理,但当他想到稍后主桌上的人物,刹那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作出决定。
“你去下面坐着,我找人来安排你。”
唐坤伸出手,想要将两人分开,却不料尤城主动将手松了开来,又被唐砚卿紧紧握住,她的目光颇具威慑,直勾勾地盯着唐坤,不发一言。
崔谧见状,走到唐坤身旁,柔声道:
“今日为你设宴,来的人除了我们这些长辈,还有郡守大人他们,稍后等郡守大人他们来了,你那里来的时间照顾他,将他交给我吧。”
尤城察觉到唐砚卿握着自己的手力气减弱,又看向这位长相和善的贵妇人,沉默着。
“你父亲刚才的发言,欠妥。”
女人伸出手,轻轻按揉唐砚卿眉心,
“但他也是为了大局考虑,让一个无名无分的小孩坐在主桌之上,让那些郡守大人心里如何想。”
“让他坐在另一张主桌上。”
唐砚卿并不妥协,倔强开口道。
可坐在另一张主桌上的一众唐府长老脸色却变得不悦,他们都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让一个小屁孩跟他们坐在一起,成何体统!
“这孩子怕生,可他还是来了。”
唐砚卿是在告诉自己父母,即便是齐若琪不在场,但他依旧派自己的弟子来参加独属于自己的接风宴,目的就是希望自己不会因为他的缺离而不高兴。
“他和我坐在一起,若不能坐在三楼,那我们便一起去下面坐着。”
小孩子身份不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