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几封奏书都是阳关城那边送来的。”
恢宏金殿上,高公公守在高台之下,低眉恭敬道。
龙椅上的伟岸身影看过三份奏章后,转手递给身旁站立的秦卫国。
“做的不错,既然唐迟和孙程都为秦凯请功,那就给秦凯记上一功。”
秦卫国看完三份奏章后,缓缓摇头,
“葬古原本就属于阳关城的管辖范围,平静那里爆发的兽潮本就是镇边将军职责之内的事情,若真要记功论赏,我建议也给唐、孙两位老将军记上一功,两位老将军兢兢业业守城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万啻扫了秦卫国一眼,转而看向下方排列整齐的两列臣子,平静道:
“诸位爱卿有何要说的。”
柳家家主第一个出列,声音沉稳:
“陛下,秦相高风亮节,臣钦佩之至。唐、孙二位老将军镇守西境数十载,劳苦功高,今陛下若因平定兽潮一事褒奖镇边将军,而不提二位老臣督导、支援之功,恐边关将士心中有所比较,反而不美。臣上奏, 将孙、唐两位将军一并嘉奖,以示陛下公平仁厚,泽被全体边关将士。”
“微臣赞同柳将军所言,两位老将军已经到了含孙弄怡的岁数却仍坚守在边关,此等忠君忠国之臣,虽无显赫战功,但因品行至纯而受嘉奖,彰显陛下圣德之心。”
文臣阵列,有人立马出声附和。
龙椅上的伟岸身影略作沉吟,平静道:
“那便也给孙、唐两人也记上一功。”
“陛下圣德仁明!”
朝会持续了半个时辰,当众多臣子陆续走出金殿后,高公公抬眸,从袖袍中取出一本奏疏。
“陛下,此乃秦宁公子写给陛下的信。”
龙椅上的伟岸男子将手中的奏章扔在龙案上,有些期待道:
“呈上来,朕要看看他要整些什么动静出来。”
万啻打开奏疏,念出上面第一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草民秦宁。”
“朕真没想到,小宁子会这么介绍自己。”
秦卫国莞尔一笑,道:
“怕是又要去惹祸,写封奏疏提前通报一声。”
万啻将上面的内容看完,将奏疏拍在龙案上,气笑道:
“朕给他找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他倒说无聊至极,想出去游历。”
眼下,金殿中只剩下万啻,秦卫国,高公公三人。
万啻与秦卫国的关系不必赘述,而高公公常年侍候在万啻身旁,自然是他最为信任的下属之一。
高公公听完陛下的发言后,无声笑着摇摇头。
而秦卫国则是十分自然从龙案上拿起那本奏疏,看了起来。
“草民秦宁在此叩拜圣德高仁、英明神武的天子陛下!
这些日子,草民深遵陛下旨意,恪尽职守,镇守边关。可无奈实力不济,天资受限,草民在葬古原中遭遇兽潮,身受重伤,修养数日后方得恢复,养伤的这些日子,草民思虑再三,觉得士卒生活并不适合草民,于是惶恐提笔,写下奏疏,恳求圣德高仁、英明神武的天子陛下在看到草民的奏疏后,放草民离去,于万象各州游历。
秦宁幼时因病不得已困于王城,痊愈后,草民迫不及待想要亲眼领悟我万象疆土的风俗人情。行笔至此,愿陛下龙恩浩荡,威震四海,功盖千秋。”
“写的不错,小时候的书倒是没有白读。”
秦卫国看完奏疏上的内容,嘴角勾起,轻笑着道。
下方的高公公听后,轻笑出声,又急忙制止,行礼问道:
“陛下,要给秦宁公子写一道圣旨吗?”
“你以为人还在阳关城吗,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万啻有些气愤但颇为无奈道:
“等他回到王城,朕要严惩他!”
“掌柜,你看看这张蟒皮值多少灵石。”
头发稀疏、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少年手中接过那张蟒皮,手中抚摸着上面的暗红晶体,声音有些诧异道:
“这是张血冥渊蟒的蟒皮!”
秦宁没有理会,静静等着。
中年男子看了秦宁一眼后,又开始观察手中的蟒皮,片刻后,抬眸看向秦宁道:
“虽然这是一张血冥渊蟒蟒皮,但损伤的太厉害,你看这里成熟期的血冥渊蟒可是四阶灵兽,暗红晶甲理应覆盖全身,可这里却没有,显然你捕猎的那条血冥渊蟒还没有进入成熟期,这张蟒皮的防御力自然也要差上许多,价格自然也是大大折扣,我只能给你五颗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