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启几人气势汹汹的去了,到最后只有一人站着回来了,垂头丧气拉着两人回到府邸中。震惊了一众人。
而后听完柳启的解释后,厅内几人眼神不善地盯着柳启,更有人恶骂着秦宁。
柳沛看向柳启,眼中没有失望,只有厌恶,他想到柳启蠢,但却没想到柳启会这么蠢,区区一道圣旨而已,他柳家难不成没有,怎么能怕成如此?
柳沛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那股厌恶压下,摆摆手道:
“都带下去吧,这些天辛苦你一下,照看着他们。”
柳启走后,这些人看着那道‘肉山’,眼中极为不屑,若不是生在王城柳家,这种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跟他们有过交集。
“这种人,以后也配执掌柳家!”
柳沛深深看了一眼柳启的背影,靠在椅子上,闭目轻道。
柳启虽没什么本事,但他的父亲,柳家家主,却是个实打实强硬人物。
“没能摸出秦宁的实力和底牌,对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影响?不如我暗中派人”
柳沛挥挥手打断了那人的话,
“还重要吗,你敢对秦宁出手,那你敢对圣旨出手吗?阳关城再大!也只是万象国一隅之地。”
那人脸色难看起来,
“那,若是到时候秦宁选择帮助他们,我们难不成干看着,什么都不做。”
“看情况,若消息是真的,大不了到时候将事情捅上去,谁也别想得到那株灵药。”
众人沉默,眼瞳开始闪烁。
“不过,这是最差最差的选择。我也只是这么一说,这些年,我们也没少从凤栖岭捞好处,谁又能比谁干净?若真将事情捅出去了,上面的人还好,但像我们这些人只能被当做炮灰推出来,怎么说,也是要被囚禁一辈子。”
“诸位放心,断送前程的事情,我是断然不会拉着大家做的。若到时候秦宁出现,大不了我亲自去对付他。事后,我受些惩罚,也不会连累大家。”
“公子说这话莫不是羞辱我等,公子前途朗朗,距离都尉的位置也只差一步之遥,我等蒙受公子器重,这才有了今天的位置,真要遇上了秦宁,我愿替公子出手,拦下秦宁!”
柳沛看着走进来的那名面容冷峻的汉子,微微颔首。
“我等亦是!”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一同表态。
“小宁子受伤了!”
秦凯起身,神情顿时冷了下来,厚重凌厉的威压自他身上弥漫而出。
余成抬头,嘴唇蠕动,眼中闪烁莫名意味。
“这几日,葬古原发生多次小规模兽潮,我等与秦伍长巡视时,不幸遇上了其中一股兽潮,虽侥幸逃脱,但都身受重伤。”
余成将侥幸二字咬的极重,迎上秦凯的目光后,又缓缓将头低了下去。
秦凯坐了出去,威压散去,余成身上压力陡然一轻,暗中松了口气。
“那这些日子,你们便留在这里疗伤吧。”
秦凯目光扫过面前四人,不悲不喜淡淡道。
“公子,从将军府里面传出来的消息。”
一人快步来到屋中,走到柳沛身前,神色激动,声音难抑兴奋,
“秦宁今日出城巡视,在葬古原遭遇了兽潮,虽捡了一条命逃了回来,但 也丢了半条命在那儿,现在不得不在秦将军那里养伤。”
柳沛听后,先是大喜,紧接着眼中惊疑不定,喜悦化作沉疑,背慢慢靠回椅子上。
“怎么了?”
那人看着柳沛脸上极速变化的神情,心中迷茫不解问道。
柳沛指节轻敲扶手,脑中念头飞转。
秦宁偏偏在这时“重伤”?太巧。是怕了?是拒绝了唐白枫?还是……他想独吞,或者置身事外,等我们和唐白枫两败俱伤?
“偏偏在这个时候,太巧了。”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眼神凌厉,盯着面前之人问道:
“这次兽潮是你们引发的?!”
那人欣喜骤散,连忙摇头否定道:
“不是,我们没接到任何命令,不会擅自去做这件事情。”
所有伍长每隔十日都要带着自己队伍出城巡视一次,秦宁已经去过了荒泽、葬古原。按照惯例,秦宁应该先是被安排去凤栖岭,最后才会去最危险的葬古原。那十日后,秦宁再一次出城巡视便极有可能会去凤栖岭。
可问题是,秦宁在这一次巡视中受了重伤,十天时间必定难以康复。
秦宁此番举动,莫非是拒绝了唐白枫?
柳沛神色有所缓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