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场,一座战台上。
随着金戈交鸣声,长枪从秦宁手中脱离,余成没有半分犹豫,踏步冲刺。
退!
秦宁更是在长枪脱手的那一刻,身形向后暴退。
唰!
余成将手中横刀掷出,宛若一道流光划破空气,刺向秦宁。
战台不大,加之秦宁与余成之间的距离不过数米,面对那道流光,秦宁避无可避。
随着心脏震动,秦宁身体涌现出了淡淡银光,徒手将握住刀刃,刀柄激烈颤动。
而此刻,余成已至,眼神漠然,一手握住刀柄,锋利的刀刃在余成的控制下朝着秦宁脖颈处划去,另一只手紧握成拳,从下方猛地击中秦宁腹部。
秦宁弓着身子,刚要反击,一击得手的余成立刻松开了刀柄,身形后退,等待下一个时机。
打到这里,其实秦宁已经输了,先前两人约定好,不用功法战技,单纯比拼战斗技巧与意识。
而刚刚秦宁情急之下,用出了雷体。
银光敛入体内,刀刃瞬时划破秦宁掌心。
余成见状,眼中漠然顿时化作一丝紧张,连忙上前。
“之前便觉得你这刀有些不凡,是用什么打造的。”
秦宁神色轻松,眼中略感惊讶,要知道自己可是将雷体修炼到了金雷骨,即便往常不催动雷体,肉身强度也远比一般修士强大。
“快松开!”
见秦宁居然还握着刀刃,鲜红血液流在刀刃上,余成急声道。
紧接着,秦宁也察觉到了异常,立马松开了这刀。
这刀,在吸自己的血。
余成接住横刀,上面的血液正渗入刀身,紧接着便消失不见。
“这刀是将军给的。虽然没有鉴定品质,但绝不输于一些玄阶中品的灵器。”
余成将刀收回,对着秦宁道,说完后,他看着秦宁那还在流血的手掌,微微迟疑,道:
“你没什么事吧。”
“无碍。”
“本以为能和你打上百回合,没想到才几十回合,我便败了。”
两人走下战台,秦宁有些感慨道。
“都是生死之间磨炼出来的技巧,自然没那么容易掌握。”
余成说的很轻松,但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行走在生死之间,怎么可能所有人都那么幸运的活下来。
他眼中的落寞一闪而逝,又恢复寻常那副冷淡模样,与秦宁并肩行走,离开演练场。
“还有半个月,又该出城巡查了。”
秦宁走着走着,忽然皱起了眉头。
凤栖岭之行在即,唐白枫那边却音讯全无,这绝非好兆头。必须尽快提升整个队伍的实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有什么烦心事吗?”
余成对于周围变化最是警惕,当即便注意秦宁的变化。
两人拐入巷中,前方第五个院门正是他们如今居住的地方。
“如果真遇到什么事情,唐白枫必定会派人来找自己。还是不要多想了。”
秦宁眉头舒展,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轻松平淡,
“我初来阳关城,有些规矩还不太懂,等回院中,想请你为我解惑。”
明面规矩在新兵入营的时候都有讲解,那不懂的规矩便是阳关城默认的那些潜规则。
两人回到秦宁房中,关好门后,秦宁先后问出了三个问题。
“在来阳关城前,我兄长在那里任职。”
“阳关城中,有多少人是效忠我兄长的。”
“我兄长在阳关城任职的这些日子,有没有将发现的天地珍宝私藏下来。”
余成沉默了好一阵,才答道,
“第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我是在秦将军来阳关城后才被他选中,成了他麾下兵卒。第二个问题,秦将军对麾下兵卒有着严苛要求,寻常士卒很难通过秦将军的考验。不过”
余成语气一顿,看着秦宁那张面庞,道:
“不过秦将军来阳关城的时候,是带着一支千人队伍来的。那些人是秦将军真正的亲卫。只不过他们很少露面,除了秦将军,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哪里。至于第三个问题。”
余成眼神闪烁,似乎牵扯到了一些不能说的隐密,他压低声音,
“其实每个地方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遇到一些对自己修行有益的东西,每个人下意识都是偷偷收起来,不去上报,低下士卒如此,当将军的,有时亦然。”
两人躲在房间内,忽然察觉到院内的天地灵力有些紊乱,相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