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散去,远处的耿庄背起米嫱,看着碎裂凹陷的地面,瞳孔微缩。
坑中黑袍男子的身影四分五裂,但却没有血液流出,像是幻影般消散。
而秦宁再次抬眸,散发猩红的紫金眸子却盯上了耿庄。
耿庄汗毛竖起,眼前的怪物让他陌生,警惕,甚至害怕。
“秦宁师弟。”
耿庄默默运转功法,全身肌肉隆起,发散金光,尝试呼喊唤醒秦宁。
然,秦宁仅是看了一眼耿庄,抬手猛然拍向自己脑袋两侧,这一幕,看着耿庄眼皮直跳。
眼前的秦宁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
但忽然,秦宁的身体忽然抽动,跪在地面,口中吐出大口鲜血。
而在耿庄身后的深林中,树枝上,黑袍男子盯着崩溃的紫金身影,瞳孔闪烁间,心中隐约猜测。
这家伙果然没死。
狐媚女子祝融注意到上方人影,心中对黑袍男子提防再一次加深。
耿庄皱眉,隐约间察觉到什么,扫过四周,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但他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同样察觉到变化的,不只又耿庄,那狐媚女子看着摆动的树枝,看向高处变换手诀的黑袍男子,微微蹙眉,开口道:
“没有长老的命令,你敢擅自变动灵阵。”
蠢货!
黑袍男子扯扯嘴角,心中厌恶那狐媚女子的同时,也顾及后者在长老身边的地位,开口解释,
“那少年身怀气运。”
黑袍男子淡淡的一句话,宛若巨石砸在众人心中,激起巨浪。
耿庄背上,米嫱的身体忽然变得僵硬,她前不久就已经醒过来,只不过形势不对,她并没有着急暴露自己。
“气运之子。”
虽然她不知道秦宁身怀着那种气运,但任意的一种气运之力都是至高无上的伟力,其价值,远远不是一株南天竹可以媲美。
抓住他,夺得他的气运。
这一想法从狐媚女子脑海中跳出。
但很快,她便清醒过来,一抹紫金色充斥着她的眼瞳。
她用狐尾缠住秦宁手腕,向后跳起,身体柔软地在空中借力扭转,手中弯月刀自下而上,划过秦宁身上的紫金鳞甲,接着狐尾用力将秦宁摔向地面。
空中,狐媚女子再次弯弓拉弦。
嗖!
箭矢划破虚空,带着刺耳音爆声,刺破秦宁那身紫金鳞甲,将秦宁钉在树上。
狐媚女子看着从紫金鳞甲上渗出的血液如小河般流下,狐媚女子松口气。
她借助这柄玄阶上品的灵器,施展了一道战技,这才打破了秦宁那身乌龟壳子。
但下一刻,被钉在树上的秦宁扭动这身体,伸手去抓箭矢,箭矢散发着锋利气息。
狐媚女子再次搭弓,准备再次施展战技。
嗖!
“别杀!”
黑袍男子催动灵阵,将耿庄和迷墙困在灵阵内,而自己则是来到米嫱身边。
“死不了,只是让他安静点。”
米嫱不掩嫌弃,淡淡答道。
黑袍男子在心中已经将这女子了百万遍,但脸上神色未曾改变半分。
“你说,他身怀的是何种气运?”
狐媚女子盈盈一笑,扭头扫过灵阵内被淹没的两人,舔着红唇,看向黑袍男子。
“不知道。”
无趣的男人。
狐媚女子服下一枚丹药,随意拉动弓弦,目光却瞥向远处传出动静的草丛。
“你变换了灵阵,出去的人还能回来吗?”
“自然不能。”
狐媚女子嗯了一声,纤纤玉手搭上弓弦,一道箭矢旋即射向远处草丛。
黑袍男子抬头眯眼,散发着强烈的杀意。
“草里还有一个!”
“不用你说。”
女子冲向萧衍,半空拉弦,狂暴灵力凝聚成一道箭矢,女子气息浮动,身后的四只尾巴时而虚幻时而凝实。
最终,狐媚女子悬于空中,射出一箭后,服下一枚丹药。
黑袍男子见到女子飘浮不定的气息,嘴角无声勾出一抹冷笑。
靠丹药和取巧强行提拔上来的境界,灵力虚浮,气息不稳,更是断送自己的未来。
黑袍男子变换手诀,想要将树下的秦宁封锁在灵阵内。
而当他抬眸望去,树上已经没了秦宁的身影,连同秦宁的气息也一并消失。
黑袍男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之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