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
白芷眉头悄然舒缓,看着秦宁独自出现在戴灵儿房间内,美眸中有些惊讶。
戴灵儿坐直,扭头看着白芷,些许意外道:
“白芷姐姐你怎么来了。”
秦宁被惊得从床上跳起,略感尴尬,目光扫过屋顶划过地面,装模作样,引得白芷暗暗发笑。
“刚刚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所以我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
戴灵儿恍然大悟,旋即将目光投向了秦宁。
局促之中,秦宁用询问的语气开口:
“不然我将灵阵撤掉?”
“留着吧,算你还关心着灵儿。”
白芷白了秦宁一眼,退步扶着屋门,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房门被白芷从外边关上。
“我也先走了。晚上睡觉小心点,这县长身上还藏着秘密。”
秦宁边说边走,拉开房门,再次叮嘱一番后,关上房门,来到戴灵儿另一侧房间。
一辆马车驶入官邸,县长左丘程轩迈步走下。
院中,两名身着官服之人早已恭候多时。
两人走在左丘程轩身后两侧。一人名叫左丘岭,曾是左丘程轩的家奴,被后者一手提拔成长起来,担任春秋镇的县丞,如今已是左丘程轩的左膀右臂。
另一人同样是左丘程轩的心腹,名叫左丘旭,是春秋镇的县尉,掌管着春秋镇所有官兵。
进入大堂,左丘程轩坐于高位,拿起桌子上的信纸看过。
左丘岭在下方轻声开口,两侧有着官兵听候,
“过些日子便是左丘仁老爷子的两百三十岁的寿诞,如今已经得到消息,届时左丘德伬会回来,与他而来的还有书院之人。”
闻言,左丘程轩的目光从信纸上移开,语气有所起伏,
“书院的人也要来。”
“我看还是为了那本左传!”
左丘旭声音洪亮,重重哼了一声,语气中尽是对书院的厌恶。
左传乃是左丘明呕心沥血,花费一生所写出来的书籍,只不过早已随着左丘明的去世而下落不明。
左丘程轩和左丘岭没有在意左丘旭的态度。
左丘程轩放下信纸,上面所写的内容已经被左丘岭说了出来。
“即便知晓他们的真实意图,但他们是书院的人,该有的礼节还得有。”
“那此事便交由下官来办。”
左丘程轩点头应下,旋即再次开口,
“左丘旭,你带人去翻阅户籍,去查查看有没有左丘张这人。”
“领命!”
县长府邸,花园亭中。
“弦姐姐,我今年十八,厚脸叫你一声姐姐。”
李生凑在左丘弦身侧,说着各种话,逗笑着左丘弦。
左丘弦虽然年长,但似乎处世未深,没与李生聊上几句,便被后者逗得掩面轻笑。
李生之心,人尽皆知。
但左丘弦身旁坐着戴灵儿和白芷两人,纵然再给李生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在白芷面前做些出格的事情。
白芷似乎没有制止李生的意思,悄悄凑到戴灵儿耳边打趣道:
“昨天睡的安稳吗?”
戴灵儿眼睛弯弯,笑着点头,没有听出白芷的打趣,只当是她在关心自己。
于是白芷再次开口偷笑道:
“昨晚秦宁和你一起睡的?”
戴灵儿瞬间扭头看向白芷,知晓后者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俏脸上飞速染上羞红。
李生和左丘弦也被白芷的话吸引过来,探头倾听。
李生更是嘴角上扬。
狗日的,可以啊,秦宁,没白跟着小爷混。
“那昨天秦宁去你房间干嘛去了。”
房间!
李生双眼冒着精光,愈发兴奋,想要听到更加劲爆的消息,努力伸头。
李生将脸贴在了左丘弦的一侧脸颊,竟然毫无感觉,还是左丘弦脸上微微发烫,伸手将李生推开。
“抱歉抱歉。”
李生连声道歉,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等他再次伸头倾听时,却发现白芷三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李生讪讪一笑,
说啊,怎么都不说了,看着我干嘛。
“师姐可是渴了?”
看着白芷闭口微笑,李生开口询问。
白芷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