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课堂之上,刘先生肃穆入,声音沉重压抑,当堂批评了秦宁,李生,王杰,王顺,并将四人的惩罚公之于众,劝诫学生引以自省。
“你小子小嘴一叭叭,差点害死了小爷我。”
李生躺在岩石上,猛然坐起,顶着秦宁,上下打量,随后又躺了下去,声音懒散,像是自言自语道∶
“平时看着脑袋挺灵光的,怎么一到这关键时候,就犯轴呢,读书人难不成都是你这样?”
李生闭上了眼睛,嘴里还没有停下,
“你把王杰打成了重伤,按照书院道规矩,将你逐出书院已经是最轻的处罚,要知道书院里大部分都还是普通人,因此打架是被书院严厉禁止的。更何况你我还是修行人。”
秦宁抬头看了眼李生,又低下头,抄写着先生惩罚自己的那个两万遍弟子经。
弟子经也是秦宁日日夜夜每日诵读的经文之一,早已熟练于心。
“先生仁慈,不愿让你这个是个读书的好苗子因此离开,可院长居然也让你留下来了。啧啧。”
“你能不能安静会。”
秦宁低着头,看着纸上墨迹,笔锋忽停,声音淡然道。
切,真当小爷愿意跟你聊天啊。
李生翻身侧躺,背对着秦宁,唱起了歌。
听曲调词语,像是青楼里传出来的歌曲。
“天上月,遥望似一团云。
“李大哥,你在唱什么啊,好难听啊。”
难听!
李生睁开眼,坐起身,望着不远处三道人影,贱笑出声道∶
“难听,那是你小子还不识得其中滋味。”
“什么滋味。”
戴白凡蹦跳着跑过来,好奇问道。
李生朝着戴白凡勾勾手,后者走到李生身旁,认真的听着。
李生把手放在嘴边,防止其他人听了去,
“当然是,女人的滋味了,嘿嘿嘿。”
戴白凡跳开,脸上有点羞怯,突然大声道∶
“那李大哥,女人是什么滋味啊!”
李生笑声骤止,连忙伸手去捂住这小王八蛋的嘴。
“狗日的,看不出来你小子心眼子这么多。”
李生站起,用手臂夹住戴白凡头,锁在腰间,另一只手的手指如螺栓钻在后者头顶猛钻。
如是如此,戴白凡挥动着手臂,仍不屈服,
“我平生最恨之人便是好色之徒,登徒子之辈!”
呦呵,你跟小爷我还来劲儿了。
“怎么着,你准备和小爷我决一死战吗?”
戴白凡好不容易从李生手上挣脱出来,气势汹汹指着李生,道:
“等我开脉修炼后,谁死谁活,尚可未知呢。”
“你小子,那小爷不能留着你,看打!”
“秦大哥!”
李生仅是比划了个动作,便吓得戴白凡撒腿就跑。
戴白凡撞在秦宁身上,后者手腕一抖,已经写了近半的弟子经因一道墨痕就此作废。
秦宁轻叹一声,将纸张团成一团,扔了出去。
“秦大哥,对不起!”
“不碍事,本来写的就不太满意,这样也好,待会我重写一篇。”
李生眉头轻挑,道:
“恢复的这么快?这就能下床了。”
王雯微微一笑,面庞还有些红肿。
“都只是一些皮外伤,先生看过了,不影响学习。”
“书呆子。”
“吃饭吧。”
王雯打开饭盒,放到地面,目光看向秦宁那处,低头犹豫。
不久起身朝着秦宁那边走去。
看着王雯张口欲言又止,秦宁率先道:
“怎么了,王雯。”
“我我”
一想到自己要说的什么,王雯心中便有些紧张不安,于是又变得结巴起来。
“别紧张啊。”
秦宁哑然失笑,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又不是李生,不会骂你。”
王雯深吸一口气,重重呼出,
“今日,今日,课堂上,先生让我把欺负我的学生指出来。”
王雯语气停顿,声音细弱心虚,
“但,但我没有指。”
“可先生还是叫出来平日欺负我的那几人的名字。”
“先生责骂了他们一番,但没有严惩他们。”
王雯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与秦宁对视起来,仅片刻又快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