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将头低了下来,打量着秦宁手中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疑惑道:
“这是个什么鸟儿玩意。”
李生难得的用正眼瞧着秦宁,
“你个这儿耍小爷我呢,小爷在这呆了这么多年,就从来没见有过这么一个东西。”
秦宁感到尴尬的同时,心中也真真无语,
“你一个学生能认识此物?将你们院长叫来,他肯定认识此物。”
秦宁学着李生的语气,不屑地开口,眼神中满是鄙夷。
你妈妈的。
李生闻言,顿时火大,
“知道小爷谁吗,从小到大,什么东西小爷没见过。”
这个语气,真是欠打啊。
秦宁心中暗语,
“麻烦跑一趟,将此物交到你们院长手中。”
入手冰凉滑腻,这是王雯接受不知味何物的东西时,第一时间浮现在脑海之中感觉,而后便略感尴尬站在原地。
看着秦宁的眼神,声音断断续续,
“其实什么?”
你倒是说啊!
“其实我进入学院多年,从来没见过院长,更不知道院长在哪里。”
看着秦宁眼神变得有些锋利,
王雯一着急,变得有些结巴,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后面的啊!
“我,我可以找先生,帮你找找,院长。”
李生拉住转身的王雯,没好气道:
“你现在进去,不是找先生再罚你一次吗?更别说找什么院长了。”
王雯停下脚步,转过身,反应过来,略到愧疚将手中的东西交还给秦宁,
“对不起,我现在还不能进去。先生罚我们守门半日,如今才过来两柱香。”
“那不如我们回去吧。”
戴白凡蹲在地上,沮丧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即便是秦宁,此刻心中也有些烦躁。
摊上个这么没责任的师父,两句话便打发了秦宁,使之千里迢迢走到这里,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烂东西,一点用也没有。
秦宁将其收入储物戒内。
李生看着秦宁竟于自己站在一起,有些惊讶,
“你不准备走了?”
走?知道老子来这费了多少时间吗!
“不走了,我和你们一起等着。”
驴子哼哼唧唧,引起了李生的注意。
李生在驴子身上看了看,又瞧了瞧秦宁,心中顿时有了一个想法:
“我叫李生,还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呢。”
“秦宁。”
“我叫戴白凡。”
小小白凡从地上站起,冲着李生喊道。
李生仅是瞥了一眼戴白凡,而后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秦宁身上。
好在有着王雯,让小白凡不至于特别尴尬。
“若是秦兄真的决定入学,兄长可以为你想一个办法。”
见成功吸引了秦宁的注意力,李生嘿嘿一笑,凑在秦宁耳边轻声言语,
“秦兄想必也是为了进入云隐宗来的。”
秦宁微微颔首承认,
“云隐宗的怪规矩,云隐宗对外号称从不招徒,却在山脚下开了这间书院,从中挑选资质较好的弟子进入宗门。”
“所以秦兄想要进入云隐宗就必须加入书院。”
这不是废话吗。
秦宁翻了个白眼,倍感无奈,
“别急,院长一定是从云隐宗出来的人,你找他无非是进入书院,可我还认识一人,也是从云隐宗出来的人。”
“而且比院长更有威严,在宗门里最起码是个长老。”
秦宁顿时来了精神,聚精会神接着往下听,
“你看,若是兄长帮你进了书院,你这头驴子是不是用不上了,恰巧兄长这里有些美酒,你看晚上,要不要,”
秦宁瞬间抬起头,与李生拉开了距离。
你敢打驴的主意,你问过驴的意愿了吗?
李生对秦宁这一行为感到迷茫。
下一刻自己眼中天旋地转,浑身的灵力被封锁般,飞上了天空。
灰白驴子用力的哼哼唧唧,撅着后腿,鼻中喷出白汽。
一路上,秦宁非必要时候,是绝对不会骑上驴子赶路。
不是嫌弃驴子跑得慢,而是没那个本事啊。
李生重重摔在了地上,起身揉着屁股,默默后退,
“你这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