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此，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若是传出去，颜面何存！”
“呸！恶贼行径，何谈颜面！”
区区蝼蚁也敢斥骂自己？
龙无渊眼底杀意暴涨，神识轰然铺展开来，瞬间精准锁定楼中藏身处。
暗处强者知晓行踪暴露，不再隐匿。
一道倩影凌空跃出聚宝楼阁。
她现身的刹那，漫天花瓣纷飞如雨，清幽异香弥漫四野。
女子容貌冠绝凡尘，冰肌玉骨，清绝似九天谪仙，不染半分尘世烟火。
纵使龙无渊见惯世间绝色，也不由得心头一动。
“没想到……此地竟藏着这般绝世美人？”
女子玉足轻点，落英铺路，踏着层层花瓣缓缓落地。
目光清冷，直视龙无渊：“龙无渊，你太过放肆，肆意屠戮，大闹瓦城，究竟为何？”
为何？
龙无渊眼底掠过一丝沧桑冷寂。
他今日所作所为，从不是无端作乱。
这是他的路，他的道。
十世轮回、十世苦楚、百世心酸，无人偿还，无人救赎。
唯有亲手杀伐、亲手复仇，方能抹平他生生世世的孽与痛。
龙无渊抬眸，语气冷硬坦荡：“此乃我的复仇大道，何来闹事一说？”
女子微微蹙眉，声音温柔却带着劝诫：“你杀业滔天，早已迷失本心。再执迷不悟，终将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龙无渊何尝不知？
可他早已无路可退，纵使前路皆错，也只能一往无前。
他嗤笑一声，桀骜张扬：“老子修的是魔道！不杀，何以成魔？”
女子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你本不该是这般模样。”
“哦？”龙无渊挑眉，笑意狂狷，“那你说说，老子本该是什么模样？”
女子一时语塞。
自龙无渊亲手破碎她布设的层层法阵那一刻起，很多结局，早已注定。
沉默片刻，她抬眸认真道：“我不知你的过往，但你煞气过重、心魔缠身。你若不介意，我可传你《太上清心诀》，稳住心神，褪去杀念。”
闻言，龙无渊忽然放肆大笑，满是嘲讽。
“这位道友，若无其他要事，便劳烦让道。今日，这聚宝楼的一切，老子抢定了！”
女子身形未动，气息凛然：“龙无渊，清醒一点，你执念太深。”
三言两语便想感化他、度化他？
简直荒唐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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