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走?站出来,本君成全他”
整个大殿噤若寒蝉,所有修士的目光都震惊又狂喜的看着来人。
颇有眼力见的大长老立刻跪在地上,激动的叫道:“宗主,宗主,真的是你啊!”
“我我我,我们啪啪啪!”
大长老狠狠甩了自己几个耳巴子,却是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其他修士:‘不是,大长老你是一点都不给我们留路啊!
有大长老带头,其他修士虽然有跟风之嫌,但现在这情况也只能齐刷刷跪下,忏悔自己的无能
消瘦男子愣了一下,恨铁不成钢的点了他们几下,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滚起来。”
“金丹都留下,其他人滚出去!”
一群紫府连忙点头,齐刷刷离开,生怕被留下。
紫府们出了大殿才相互传音:“这位是?”
这群紫府大多岁数不大,根本不认得消瘦男子。
但紫府中到底是有老家伙的,“是上一代宗主!”
“按照我的记忆,这位宗主千年前就寿终坐化了啊。”
“这还用说,定然是我天工山隐藏起来的定海神针。”
“哈哈哈,果真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区区李氏,哪怕成了元婴又如何,在我老宗主面前,土鸡瓦狗尔!”
一时间,不少修士神情振奋。
当然,个别老家伙依旧皮笑肉不笑
大殿内。
消瘦男子一挥长袍,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宗主之位上。
虽然身材消瘦,但动作却大马金刀,颇有种不协调感。
但此时此刻,谁也没关注这种细微的东西。
消瘦男子眯着眼问依旧跪伏在地的大长老:“你知道本君是谁吗?”
“记得,记得!晚辈筑基时有幸见过宗主一面。”
“哦,那你说说,本君姓名为何啊?”消瘦男子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
“元,元丘子!世人尊为器道大宗师!”
元丘子似是有些怀念,“没想到,千年过去,竟还真有人记得本君”
元丘子回忆了好半晌,轻轻挥了挥手,“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头开始,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君!”
大长老脸色一喜,急忙站起来,“我宗与李氏的恩怨,还得从青木宗徐修伏说起”
大殿中的夜明珠闪烁着光华,映照着元丘子忽明忽暗的脸。
数个时辰后。
大长老弯着的腰微微挺直了些许,“事情就是这样了。”
元丘子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玉杯摔了出去,满口讥笑,“欧冶百将那个蠢货!”
“这么简单的套都看不出来!”
“被青木宗和李氏连着当狗耍了!”
“当年本君就不该将宗主之位交给他,废物!”
十来个金丹被吓得一抖,心中暗道老宗主威压还真是骇人。
稍微流露出来一点就如此强大。
怕是至少得元婴九重吧。
这次看李氏怎么死!!!
“宗主,欧冶宗主是被李氏坑了啊,要不是雷劫,他也不会宗主!咱们得为欧冶宗主报仇啊!”
元丘子听了怒极反笑,“报仇?然后再把自己搭进去吗?”
“你们几个可知道这次战死的不止欧冶百将,天谕氏的那个毒物也死了!”
“风雷山谷、拓跋氏的那两个同样身受重伤!”
“此时此刻再爆发大战,岂不是让青木宗坐享渔翁之利!”
“一群蠢货到现在都没看出来,李氏不是咱们的敌人,青木宗才是!”
说着说着,元丘子怒火又涌了上来,恨不得一掌拍死这群蠢玩意!
一群金丹吓得心悬到了嗓子眼,可谁也不敢往后退或者逃跑。
元丘子到底是压住了怒火,缓缓道:“将宗门宝库打开,送一艘六阶飞舟给李氏。”
“宗主,这“一群金丹懵了。
说好的要李氏不得好死呢?
“照着做!”
“青木宗治下,五大元婴势力本就同气连枝!”
“豢妖宗灭得早,如今不过是被李氏取而代之而已。”
“在生死存亡面前,些许代价和颜面是得付出的!”
元丘子站了起来,颇为沉重的说道:“去吧,先把那个李氏金丹放回去。”
“飞舟,留到李氏元婴大典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