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位女士还没让血族来杀掉我这个情敌吗?”
两人专注於聊天,並没发觉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
经卡洛琳提醒,阿斯蒙才惊觉耳朵那些微弱的虫鸣声消失,眼前的萤火虫藏入花丛中,不再星星点点地装饰这片黑暗,有股无形的气势將这片空间凝固著。
阿斯蒙將魔法提灯的光调到最大,撑起一个直径近十米的淡黄色半圆光罩,他能感受到那小块魔法结晶消耗时產生的魔力流动。
卡洛琳拿出法杖,闭著眼睛向蒂阿兹祈祷。
附近魔力带著蒂阿兹的意志,在卡洛琳耳边诉说著什么,她手上的法杖凝聚起一团炙热的火。
法杖顶端的火光跳动,將远处藏在黑夜中一粒光揪了出来。
那是掛在魔法马车上的提灯,在远处只有一颗枣大小,但光从平地线中迅速放大,与卡洛琳法杖上的火光爭夺黑暗。
“她来了,阿斯蒙。”
卡洛琳睁开眼睛,凝视著远处起伏的光。
除了晃动的光,杂乱的马蹄声、木质车轮飞快转动时的咯吱声也逐渐传来。
阿斯蒙握紧长剑,心里有股莫名的兴奋。
来吧,欢迎各位大体老师。
他对卡洛琳说:“儘量给他们保留完整的尸体,我有用。”
卡洛琳疑惑:“是为了医学吗?”
阿斯蒙重重地点头:“是的,我的血族课题耽误太久了,久得让我杀血族就產生兴奋感!”
卡洛琳看著他轻笑一声:“阿斯蒙,还说你不是邪神!”
“哈,或许吧。”
阿斯蒙单手扯断领结、撕开衬衣上面的两粒纽扣,让胸膛能更好地呼吸,为接下来的战斗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两者魔法提灯的光溶在一起,將这片区域的黑暗推后面近二十米。
“就是这件衣服,就是这样子!
阿斯蒙!
噢,你真是太完美了!!”
她迷醉地看著阿斯蒙皱起眉头的脸,丝毫不掩饰:“真想品尝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啊!!
我要疯了了!”
三个高瘦的菲尔德氏族成员打量著卡洛琳,眼睛发出红光,露出嘴里的獠牙。
他们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高贵、神秘的吸引力,心底燃起欲望以及对血的渴望。
菲尔德氏族遵循先祖最古老的生活方式,食物与性是一场血宴中必不可少的元素。
因此,大多数菲尔德氏族成员都沉浸在欲望之中,他们认为这样更接近生命的本质。
阿斯蒙站在卡洛琳身前,隔绝所有人的视线,冷漠问道:“美丽的戴娜·怀特曼女士,你为什么要盯著我不放?”
“阿斯蒙,当然是你这张称得上艺术品的脸,尤其是你的衣著品味令我迷。
今天我翻看衣柜里的藏品,发现没有一件能比得上你!”
藏品?
阿斯蒙对这个词有些疑惑:“你说的藏品是衣服还是”
“身体。”
阿斯蒙轻呼一口气:“就因为这个?”
她向阿斯蒙走近一步,声音压抑不住地颤抖著:“阿斯蒙,你不渴望永生吗?
是他们跪在地上求我赐予他们永生的!”
阿斯蒙冷笑一声:“有位非常出色的冒险者告诉过我,血族也是长寿种,永生只是个骗局。”
一位菲尔德氏族成员沉声道:“你在质疑我们血族先祖?
你会因此付出代价!”
阿斯蒙诧异:“我质疑得还不够明显吗?
难道说你们血族没死过人?
那今天我可要打破你这种迷信落后的观念,用我的剑让你试试死亡的滋味,送你去见先祖。
噢,你先祖的骨头埋在哪里?
说不定已经被某位死灵法师唤醒,变成一具只会刨土的骨头架子。”
论嘲讽能力,阿斯蒙只比地精麦金利弱上一点点。怀特曼都沉下了脸,她冷声道:“阿斯蒙,我的耐心有限,现在听话的话,我还是会为你打造一副独特的衣柜。”
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呢。”
“为我?呵呵。”
“你们这些连马粪都不如的畜生,站在这里就冒出一股让人反胃的腥臭味,噁心,噁心!”
有时候藏品破损是难以避免的呢,阿斯蒙。”
而那位菲尔德成员没说话,而是瞳孔泛起一股红光,使用先祖的力量让阿斯蒙付出代价。
临时效果:视施法者为最亲密的人,概率听从施法者的命令。(成功率受双方感知差影响,魅惑时间受自身魅力影响。)]
阿斯蒙听到有道遥远的声音呼唤自己,眼前的世界变得灰暗,一切景象飞速倒退、溃败,在时间长河中,只有自己是永恆存在的。
阿斯蒙心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但他不確定这道声音属於谁,似乎是卡洛琳,又似乎是麦金利
他意识虽然有些恍然,但握住剑柄的手纹丝不动。
刺穿心臟?
阿斯蒙下意识地想起相关的知识点。
心臟被刺穿是瞬间致命性创伤,胸腔会爆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