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想明天干什么活、挣多少工分,不如先想想今天晚上怎么熬过去吧。”
他搓了搓手臂上竖起的鸡皮疙瘩,看了一眼窗户,又看了一眼那扇同样关不严实的木门,继续说道:
“这屋子四处漏风,半夜气温还得降。
你们谁有办法把这窗户堵上?
不然今天晚上,咱们三个怕是真要冻死在这儿。”
刘笑安说完那番话,没有等陆怀远和温志平回答,便站起身来,走到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前,蹲下身,解开系口的绳子,开始翻找起来。
他记得临走前,母亲唐静娴在他的行李里塞了一卷厚厚的旧报纸和一捆细麻绳,说是“到了那边说不定能用上”。
他当时还觉得母亲多虑了,现在看来,还是母亲有先见之明。
他翻出那卷旧报纸和麻绳,又找出一件旧棉袄披在身上,然后搬了一张歪歪扭扭的凳子,踩上去,开始用报纸和麻绳去堵那扇漏风的窗户。
他的动作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
陆怀远和温志平对视了一眼,也不再抱怨了,纷纷起身,开始翻找自己的行李,看看有什么能御寒的东西。
在生存面前,所有的抱怨和不安,都暂时退到了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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