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看到”的使命。
他转向唐勇胜,语气恢复了晚辈的随意,但带着决定性的意味说道:
“爸,人齐了,让服务员走菜吧。
咱们边吃边聊,别光喝茶了。”
唐勇胜微笑着点了点头,朝侍立门边的服务员抬了抬手。
服务员无声地躬身退了出去。
这个简单的交互,再次明确了今晚的主次——
发话的是刘建国,定调的是唐勇胜,而他们,是参与者和等待安排的一方。
穿着素色旗袍的服务员们鱼贯而入,动作轻盈而迅捷地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
菜式并不张扬,但食材和刀工都透出不凡,显然是精心准备。
最后,服务员捧上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深色陶罐,小心翼翼地打开泥封,一股醇厚馥郁、带着岁月沉淀气息的酒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间。
“嚯,这酒香!”
唐勇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真正开怀。
他亲自分起酒来,一边为众人斟酒,一边看似随意地对周远明说道:
“老周,建国,还有徐茂同志,你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这是我一个老战友从南边带回来的陈酿,藏了有些年头了,平时我可舍不得拿出来。
今天高兴,咱们都尝尝。”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小巧的白瓷杯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高兴”二字,在此刻显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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