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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红看着贾张氏那副故作悲惨、实则算计的嘴脸,听着她颠倒是非的哭诉,胸中积压了数年的委屈、愤懑、痛苦和此刻新添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遏制。
去妇联?
正合我意!
我正要找个说理的地方,把这几年在贾家受的罪、吃的苦,全都倒出来。
她不再哭泣,反而仰起头,用力擦了把眼泪,那红肿脸颊上的巴掌印更加刺目。
她一手紧紧搂着吓呆了的孩子,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斗,却异常清淅、坚定,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道:
“去!
现在就去妇联。
谁不去,谁是王八蛋。
我正要让妇联的领导,让全街道的人都听听,
我赵晓红嫁到你们贾家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听你是怎么当婆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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