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柯颐那间弥漫着香薰、诱惑与危险气息的公寓里“全身而退”(至少林瀚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虽然脑子里那抹墨绿色浴袍和红色甲油的影像挥之不去),林瀚感觉自己像打了一场高强度的心理战,比连续加班三天还累。
他正瘫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一边揉着太阳穴回味(批判!)昨晚的定力考验,一边琢磨着怎么把柯颐这块“硬骨头”真正转化为公司时尚领域的利器,一个在大学同学录里沉寂多年的头像就跳动了起来。
点开一看,是大学时睡他下铺的哥们儿,现在在某区文化馆工作。
“瀚子!江湖救急!今晚我们馆有个民族歌舞汇演,领导要求必须坐满场!哥们儿我这边的亲戚朋友都薅过一遍羊毛了,实在没人了!你来凑个数呗?就当支持兄弟工作,感受一下民族艺术的熏陶!”
林瀚内心os:“民族歌舞汇演?听着就像催眠曲……还熏陶?我现在只想被床熏陶!” 他刚想找个借口推掉,比如“公司融资到了关键阶段”或者“正在跟好莱坞谈合作”(反正吹牛不上税),但手指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行吧,地址发我,晚上过去。”
发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内心吐槽:“林瀚你啊林瀚,你就是劳碌命!刚应付完超模,又要去给民族艺术捧场?你这娱乐帝国老板当得也太接地气了!”
晚上,林瀚顶着两个不算明显的黑眼圈,出现在了那个颇具年代感的文化馆小剧场。台下果然坐了不少被拉来充数的“群众演员”,大爷大妈居多,偶尔有几个像他一样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年轻人。
演出开始,灯光亮起,音乐响起。一个个穿着各式民族服装的演员轮番上场,歌声嘹亮,舞姿……嗯,很标准,很整齐,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对政策的歌颂。不能说不好,但对于林瀚这个见识过未来各种舞台炸裂效果的重生者来说,实在有些……乏善可陈。
他强打着精神,努力不让自己睡过去,内心疯狂刷弹幕:“这首《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已经是第三遍了吧?”“那个顶碗舞……碗真的不会掉下来吗?”“好困……柯颐的浴袍好像比这个好看……”
就在他眼皮开始打架,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报幕员报出了下一个节目:“接下来,请欣赏傣族独舞《孔雀飞来》,表演者,夏丽蝶。”
灯光暗下,再亮起时,舞台背景换成了雨林般的翠绿。
一个身影,静静地立在舞台中央。
只一眼,林瀚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身量不高,大约162、163公分的样子,但身材比例极好,纤细而柔韧。她穿着一身孔雀蓝色的傣族传统筒裙,上衣是紧身的白色小褂,勾勒出刚刚发育、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上绣着精美的孔雀羽毛纹样,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深色的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甲油,更显得纯净。
往脸上看,是一张极具少数民族风情的脸蛋。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额头饱满,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未经雕琢的媚意,但瞳仁却像山涧的清泉,清澈见底。鼻梁不算特别高挺,但鼻头小巧精致。嘴唇饱满,是天然的嫣红色,像熟透的樱桃。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繁复而优雅的发髻,插着一根简单的孔雀羽毛簪子,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了几分灵动。
音乐响起,是悠扬的葫芦丝伴着清脆的象脚鼓点。
夏丽蝶动了。
她微微扬起下巴,脖颈修长如优雅的天鹅。手臂柔软地舒展开,手指纤细仿若无骨,每一个关节都仿佛会说话。她赤足点地,随着鼓声轻盈地旋转、跳跃,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那孔雀蓝的筒裙旋开,如同一只真正的蓝孔雀在林中翩跹起舞。
她的表情随着音乐变化,时而好奇地张望,时而欢快地嬉戏,时而优雅地梳理“羽毛”。最关键的是她的眼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充满了灵动的光彩和对自然的模仿与热爱,仿佛她真的化身为了那只骄傲而美丽的孔雀!
没有刻意的笑容,没有程式化的动作,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灵动,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感染力!
“卧槽……”林瀚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这感觉……这灵气!绝了!”
他脑子里瞬间调出了关于“夏丽蝶”的信息:前世以异域风情和舞蹈见长,但早期确实因为外形和戏路限制,多在民族题材或特定配角里打转,虽然观众缘不错,但始终未能跻身一线,后来好像慢慢沉寂了……可惜了这块璞玉!
就在这时,舞蹈到了高潮部分,需要连续数个高速的旋转。许是地板有些滑,或许是用力过猛,夏丽蝶在最后一个旋转落地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个趔趄,虽然她凭借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