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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柴没有去管他们。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每一个破面的位置,想着待会儿打起来,哪些地方能躲,哪些地方能退,哪些地方能阴人。
远处,灭却师部队的阵型,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
米柴在心里把自己会的招式又过了一遍。
邪光斩,清杂兵;修罗邪光斩,破阵;冰刃波动剑,冻人;爆炎波动剑,破防;鬼印珠,压箱底。灵压是有限的,得省着用,把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
他抬头了一眼墙头的赫丽贝尔。她的灵压还在往外渗,沉而稳,像一潭深水。那副模样,分明是已经做好了归刃的准备。瓦史托德级的破面一旦归刃,虚夜宫的正面,至少能顶住诺特一段时间。
咔咔。米柴忽然开口。
待会儿打起来,别硬拼。米柴说,能躲就躲,躲不了就往我这边跑。
米柴没有再说话,闭上眼,把波动感知压到最低,整个人融进墙根的阴影里,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虚夜宫的外墙上,破面们握紧了自己的刀。
远处,灭却师前排的灵子弓,已经拉满了弦。
光箭在箭尖凝聚,闪着惨白的光。
就在这一刻,诺特抬起了手。
灭却师部队的方阵,齐刷刷地停住,前排士兵的灵子弓同时拉满,弓弦绷紧的声音连成一片,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前的最后一声呜咽。
墙头的赫丽贝尔,灵压猛地一沉。
米柴的呼吸,也跟着放平了。
他知道,接下来这轮攻击,不会再是试探。虚夜宫能不能扛住,就看这一波了。
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活过这一轮,再谈别的。
光箭破空的尖啸声,在虚圈灰白的天空下,轰然炸响。
米柴的指尖,落在刀柄上。
光箭破空的尖啸声,在虚圈灰白的天空下,轰然炸响,直直砸向虚夜宫的外墙。
碎石飞溅,烟尘扬起,虚夜宫的第一道防线,在这一刻正式接敌。
米柴从墙根的阴影里暴起,手中斩魄刀出鞘。
短兵相接的时候,到了。这一仗,虚夜宫输不起,米柴更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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