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尸魂界的“怪物”们来说,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是黑夜里的灯塔,是自助餐的开餐铃。
别说那些嗅觉灵敏的虚,就是静灵廷的死神,只要侦测范围覆盖到这里,也绝对不可能忽略掉这次爆炸。
“失策,真是失策!”
他懊恼地捶了一下手心。
刚才方案被验证可行的那点高兴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他就像一个在boss门口秀操作,结果不小心踩到陷阱引了一火车小怪的倒霉玩家。
现在怎么办?
跑路!
必须马上跑路!
这个藏身点已经暴露了。
继续待在这里,无异于等着“g”或者“红名玩家”上门查水表。
米柴的行动力向来很强。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身体已经动了起来。
他快步走进屋里,准备像前一样,留下一张“我出去取材了,勿念”
的字条,然后立刻溜之大吉,找个新的地方躲风头。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这次往更远的地方跑,就算死神想找也得费一番功夫。
然而,当他摸出纸笔,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准备写字时,他的动作却猛然一顿。
米柴环顾四周。
屋子里一片漆黑,安静得有些过分。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被他完全忽略的问题。
时间。
他从下午开始制作刻印石,全程高度专注,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刚刚爆炸后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是什么时辰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佐木家的那对姐妹,葵音和琉璃,应该早就回来了才对。
葵音会做好晚饭,然后琉璃会咋咋呼呼地跑来叫他吃饭。
可是现在,屋子里冷锅冷灶,没有一丝灯火,更没有半点人声。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米柴脸上的烦躁和恼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端的凝重。
他立刻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知力,如同雷达般瞬间铺开, 覆盖着整个小镇。
之前,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刻印石的制作中,就像戴着降噪耳机玩游戏,对外界的一切都屏蔽了。
现在,他撤掉了这层屏障。
周围的世界,瞬间以“波动”的形式,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风的流动。
房屋的轮廓。
远处几只野狗沉睡的呼吸。
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充满了贪婪与饥渴的波动。
虚!
那股波动就盘踞在小镇的中心区域,离这里不远!
“该死!”
米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光顾着升级装备,竟然把最基本的周围环境警戒给漏掉了!
这是最致命的失误!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什么死神会不会找上门来。
那些都已经是次要的了。
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院子外,没有丝毫停顿,朝着小镇的方向疾冲而去。
时间稍稍倒退。
西八十区,魂町。
这里是流魂街最混乱、最危险的区域之一。
腐朽的恶臭与绝望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如同看不见的沼泽,吞噬着每一个踏足此地的灵魂。
一支真央灵术学院的毕业考核小队,正严阵以待。
他们前方,是一群眼神涣散、身体逐渐透明的“返乡团”。
这些整的魂魄之锁已经开始崩坏,即将堕落为虚。
这是他们成为死神前的最后一课——亲手斩杀由人类魂魄转化而成的怪物。
然而,此刻学员们的心思却完全不在即将开始的“考试”上。
他们的目光,带着难以抑制的崇拜与敬畏,频频投向队伍后方那两位身影。
护廷十三队,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
以及他的副队长,松本乱菊。
对于那些几乎要具象化的崇拜视线,日番谷冬狮郎早已习惯。
他那张总是显得有些严肃的年轻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反倒是松本乱菊,丰满的身体靠在墙边,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