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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音伸手探了探米柴的额头,那惊人的热度让她心头一紧。
伤势太重了,又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不发烧才怪。
“嗯嗯!他还说了很多听不懂的话,什么‘波动刻印’,什么‘鬼手’……”
琉璃掰着手指头,努力回忆着那些奇怪的词汇。
佐木葵音没有再多问,她知道重伤和高烧常常会让人神志不清,说些胡话也正常。
当务之急是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琉璃,去把灶台的火烧旺一点,帮姐姐煮药。”
她有条不紊地开始处理带回来的草药。
这些草药都是她在附近的山里采的,有些能清热解毒,有些能活血化瘀,还有些带着微弱的灵子,对恢复伤势有奇效。
对于流魂街的居民来说,这些就是最宝贵的药物了。
她熟练地将草药分成两份。
一份扔进陶罐,加水,放在琉璃烧旺的火上慢慢熬煮,浓郁的药香很快就弥漫了整个小屋。
另一份则被她放进一个石臼里,用一根粗木棒用力地捣了起来。
“咚……咚……咚……”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小屋里回荡。
佐木葵音的动作一丝不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滑落下来也顾不上擦。
很快,那些新鲜的草药就被捣成了墨绿色的粘稠药泥,散发着更加强烈的草木清香。
药汤熬好了,葵音用一块破布垫着手,小心地把滚烫的陶罐端了过来。
她先用勺子舀起一点,放在唇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对米柴说道:“虽然你可能听不见,但是得罪了。”
她一手轻轻捏住米柴的下颚,让他紧闭的嘴巴张开一条缝,然后便将还带着些许烫意的药汤一勺一勺地、缓慢而坚定地灌了进去。
或许是药物的苦涩刺激了求生的本能,昏迷中的米柴喉头滚动,竟真的将药汤咽了下去。
喂完了内服的汤药,葵音又端起那碗药泥,走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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