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瞬步。
久南白心头一凛,她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子聚集的迹象。
不见了?
“在你左边哦。”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久南白浑身汗毛倒竖,想也不想,一个凶狠的肘击就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捣了过去。
然而,她的手肘只击中了空气。
“错了,是右边。”
声音又从另一侧传来。
久南白猛地转身,一记回旋踢扫出,带起的劲风如同刀刃般凌厉。
依旧是空无一物。
“唉,我说你这反应能力……有点跟不上啊。”
米柴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在她的正后方。
久南白像是被激怒的野猫,彻底放弃了章法,转身就是一连串毫无保留的疯狂攻击。
拳、脚、膝、肘,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将她身周三米之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了攻击范围之内。
“超级白痴乱舞!”
她一边攻击,一边大声地喊着招式的名字。
远处的桧佐木修兵看到这一幕,额头上不禁滑下一滴冷汗。
一言难尽。
然而,久南白的疯狂乱舞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她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但米柴就像是风暴中心那片宁静的海域,无论周围如何波涛汹涌,他始终保持着那份从容。
他的脚步看似缓慢,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小的幅度,恰到好处地避开所有攻击。
他就这么在久南白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中闲庭信步,仿佛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轻松。
“我说,你是不是对你自己的实力有什么误解?”
米柴一边躲闪,一边还有闲心开口吐槽,“你的攻击,力量是不错,速度也还行,但……太直白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的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发力,你体内灵压的每一次流动,在我这里都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你下一步要往哪踢,拳头要从哪个角度过来,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这番话对久南白来说,简直是比直接打她一顿还要大的侮辱。
“你这个混蛋!!!”
她的灵压再次暴涨,假面上的红色条纹仿佛都亮了几分。
一股浓郁的虚的能量在她口中聚集,眼看就要发射出一记虚闪。
然而,就在她能量汇聚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波动突然从她脚下掠过。
米柴平淡的声音响起。
久南白只觉得脚下一麻,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口中刚刚凝聚的虚闪也因为这一下而功亏一篑,能量失控地炸开,在她自己嘴边留下了一片焦黑。
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倒。
米柴侧身一步,轻松地让开了她扑过来的身体,顺便还伸脚在她屁股上轻轻地踹了一下。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久南白一个“饿狗扑食”,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噗——!”
她狼狈地抬起头,吐出嘴里的泥土,假面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裂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
她简直要气疯了。
自从成为假面军势的一员,掌握了虚化的力量后,除了在面对蓝染和十刃那种级别的怪物时,她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眼前这个东仙要,明明灵压波动和以前差不多,甚至感觉还要弱上一些,甚至连始解都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的动作,他的招式,都和以前那个循规蹈矩、只知道用鬼道和斩魄刀能力的东仙要完全不同!
这种神出鬼没、让人防不胜防的无形攻击,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你看,我就说嘛,好好谈谈多好。”
米柴站在不远处,摊了摊手,“非要打打杀杀的,弄得自己一身泥,多不体面。”
“我杀了你!!!”
久南白从地上一跃而起,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不顾一切地再次冲了上来。
米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的脑回路是不是直的?
完全听不进人话啊。
跟她解释自己不是东仙要,估计比让更木剑八学会鬼道还难。
虽然久南白的攻击对他来说构不成任何威胁,甚至有点像是在陪小孩子玩闹,但这感觉……
确实跟更木剑八完全不一样。
更木剑八的强大,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