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米柴咂了咂嘴,感觉有些微妙。
自从被迫体验了一把茹毛饮血,啃了几个不知是人是兽的玩意儿之后,他对“生命”这个词的理解,似乎发生了点不可逆转的扭曲。
以前觉得惊世骇俗、违背人伦底线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连“吃人”这种突破人类想象力极限的坎都迈过去了,再拿着刀砍几个活生生的人,心理上似乎也没那么大的障碍了。
适应能力太强,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
尽管这两个连姓甚名谁都懒得问的壮汉,一见面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嗷嗷叫着要取他项上人头,米柴在解决他们的时候,倒也还算克制。
他没下死手,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一人胸口来一刀,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立刻就去向阎王爷报到。
好歹,还给这俩倒霉蛋留了一口喘气的机会。
至于能不能撑到有人发现,或者自己醒过来爬走,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的问题了。
从与这两个“陪练”短暂而高效的交手中,米柴算是初步验证了这具身体原主留下的刀法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是什么花架子。
这让他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于是,他也没兴趣在原地多待,更没打算发扬什么人道主义精神去管那两个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家伙。
在这片弱肉强食的荒郊野岭,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们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各自的命够不够硬,以及这荒野上的野兽饿不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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