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话他记不太清了,大意就是他之前从未想过要结婚,因为身边女人太多了。
直到有了小房子,才不得不仓促结婚。
这句话的重点并不是小房子是个意外,而是他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女人很多。
这种事别说娱乐圈,就是其他圈子,在有钱人身上,都是很常见的事。
但娱乐圈有很高的曝光度,即便做了,大多数人都不会承认。
哪怕人尽皆知,都知道怎么回事,该否认还是会否认。
程龙能光明正大承认,就说明他玩的很明白,不动真感情。
这方面就值得顾宁学习。
嘉宾陆续到来,宁昊按照工作人员指引,找到自己的位置。
可看到边上的顾宁,有些闹心了。
两人严格来说,并没有直接矛盾。
当初顾宁联系他,说需要徐争配合路演,想让他早些放人。
当时他没有把顾宁的电影放在心上,两人又是校友,便直接答应了。
没想到电影快上映的时候,爆出顾宁短片得到了柏林电影节的提名。
这下他感受到了威胁,临时变卦,摆了顾宁一道。
说起来,是他有些不地道了。
宁昊不觉得自己有错,《疯狂的石头》看似名利双收。
可实际上也就两千多万票房,分到出品人的手里,才六七百万。
赚肯定是赚了,但到他手上的并不多。
拍摄《疯狂的赛车》时,虽然获得投资更容易了,但他还是把自己的积蓄都投进去了。
这次他野心很大,不仅要赚钱,还想着票房过亿,成为国内第四位票房过亿的导演。
顾宁的电影没有威胁,他自然乐得卖个人情。
可当他觉得有了一丝威胁,哪怕这种威胁很小,他依旧不愿意冒那种风险。
他觉得任何人都会这么做,他和顾宁没交集,这么做无可厚非。
可主办方给两人安排的位置临近,就有些闹心了。
过去总要打招呼吧?
两人都是两部电影,而顾宁的两部比他两部都要高,他该以什么姿态打招呼?
不管怎么想,宁昊都不能不去。
怎么说他出名比顾宁早几年,不可能自己避他锋芒。
“顾导!”
宁昊微笑打了个招呼,坐了下来。
“宁导!”
顾宁微笑点头:“上次你电影的庆功宴,没能参加很抱歉。当时刚从国外回来,一堆事需要处理,实在分身乏术!”
“一个庆功宴而已,要不是资方要求,我都懒得办,不打紧。”
宁昊强颜欢笑,心里则是暗骂,你抱歉个屁,邀请你了么你就抱歉。
没错,他当时举办庆功宴,根本没有邀请顾宁。
虽然他觉得自己没错,但因为顾宁的原因,导致他电影票房没有预期的破亿,庆功宴请顾宁,给他自己添堵么?
“我还以为宁导生我气,所以前几天的庆功宴才没来呢。”
顾宁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就说宁导身宽体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
宁昊很想起身就走,他真不愿意和顾宁这种年轻人接触。
这个圈子,就算有什么矛盾,那也是表面笑嘻嘻,心里妈…
然后等待机会报复回去。
除非双方差距非常大,但这种情况一般又不会发生矛盾。
顾宁则不同,完全象莽夫一样。就因为陆钏采访时阴阳怪气几句,人家新电影上映,他就搞个短片。
自己和他也没什么大的矛盾,逮着就阴阳怪气的。
而他还不能发作,毕竟顾宁的话表面上看着也没问题。
“看样子马上要开始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宁昊说完,不等顾宁说话,便起身走了。
他前脚走,李扬到了。
“李导,您好!”顾宁微笑伸手。
“你好!”
李扬和顾宁握了握手,惊讶道:“没想到顾导还认识我。”
“李导说笑了,您的《盲井》和《盲山》我都看过,拍的非常好!”顾宁正色道。
虽然他拍电影功利心重,却不防碍他对于那些没有功利心的导演尊重。
冯裤子曾说李扬:“纯粹得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犟人!”
他的为人先不说,但这句评价,非常中肯。
李扬强调“真实高于票房”,主张“视而不见谓之盲”,呼吁公众正视社会问题。
他拍摄的《盲井》揭露黑煤矿伪造矿难骗保的黑暗现实。
《盲山》则聚焦农村拐卖妇女问题。
虽然因为手续问题,曾被禁导三年,但为人依旧值得敬佩。
因为他拍摄的一些作品,从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肯定会亏损。
但他却自筹资金、身兼编导剪辑美术等多职,多次抵押房产、变卖家产完成拍摄。
“我看报纸,一些地方甚至会给外出务工的女性发放《盲山》的盘片,让她们警示,学会保护自己。
李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