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来!带上你关于地龙行动的所有资料!如果你不能解释昨天晚上中环发生的一切,或者拿不出解决办法”
电话那头顿了顿,森然道:“明天你就准备去陪斯特林一起下地狱吧!”
“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忙音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怀特握着话筒,僵立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旁边不知死活的白俄舞女见他挂了电话,又凑过来想撒娇,那浓烈的香水味此刻闻起来令人作呕。
“滚!都给我滚出去!”
怀特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舞女脸上,歇斯底里地吼道。
舞女尖叫着,捂着脸跑了出去,印度经理也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包厢。
怀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手抖得厉害,扣子扣错了也浑然不觉。
他必须要快!
“陈九源”
怀特一边系着皮带,一边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急切。
那个被他关在地下室的风水师,那个亲手炮制了生物炼金术剧本的东方人。
现在,那是他唯一圆谎的关键!
“得马上去总督府!去总督府!不…不不不…我应该先回警署!找骆森!对,找骆森!”
怀特语无伦次自言自语道。
他必须先和骆森对好口供,必须让陈九源配合演出这场戏。
他抓起西装外套,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连鞋带都没系好,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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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维多利亚港对岸,九龙城寨警署。
凌晨的警署大厅本该寂静无声,此刻却乱成了一锅粥。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警员们衣衫不整地在走廊上奔跑,文档散落一地无人理会。
二楼探长办公室内,骆森并没有象往常一样在处理公文,而是站在窗前。
他手中的烟早已燃尽,烟灰落在指尖,烫得他微微一颤。
雨后的空气格外通透,哪怕隔着海峡,他依然能隐约看到中环方向腾起的那几股触目惊心的黑烟。
虽然没有明火,但那股烟柱在灰白的天色下呈诡异的暗红色,横亘在维多利亚城的上空。
一楼接线员接到总督府秘书处的紧急通电,要求九龙警署立即抽调所有休班警员,前往尖沙咀码头待命,随时准备过海支持中环。
理由是:特大火灾事故,以及防暴。
防暴?
骆森眉头紧锁。
如果只是普通的火灾,根本不需要动用九龙的警力,更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地提及防暴。
除非那场火烧死了不得了的大人物,或者引发了某种连洋人都无法控制的恐慌与混乱。
“森哥!”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阿标脸上还绑着昨天被史密斯打肿的绷带,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
他手里紧紧捏着一张刚从电报房抄来的纸条。
“出大事了!刚才水警那边的兄弟偷偷传来的消息,说中环那边全乱套了!听说财政司的大官被烧死了!连尸体都烧成了焦炭!现在所有去往中环的轮渡都停了,到处都是当兵的,听说还有人看见了看见了鬼火!”
“烧死了?”骆森猛地转身。
财政司署的大官?
财政司署的一把手位置已经空缺好几年了,自从前任署长退任以后,那个位置就一直由卢吉总督兼任。
能被称为大官且在中环引起如此震荡的,除了那个掌控实权的副司长,还能有谁?
中环那边因为财政司署的大官死亡而戒严,必然与斯特林扯不开干系!
“是斯特林吗?”骆森下意识问了一句。
阿标喘着粗气应道:“没错!就是财政司署的二把手斯特林!
还有那个那个昨天还要弄死咱们的史密斯督察!听说两人是一起死的,就在办公室里,烧得连渣都不剩!”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开了骆森脑中的迷雾。
斯特林死了?史密斯也死了?
骆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森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阿标见骆森沉默不语,有些慌乱地问道:
“这事儿会不会牵连到陈先生?毕竟政治部史密斯那边昨天还在斯特林的授意下过来找茬提人,这才过去多长时间,人就死了要是他们怀疑是陈先生做的”
“怀疑?他们凭什么怀疑?”骆森冷笑一声。
“阿源一直被关在咱们的羁押室里,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