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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源心中狂跳!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徐沧前辈在天有灵!
原以为坤甸木的主枪杆只是遭受了普通的雷击,万没想到,其主杆内核竟藏着如此质量的雷击木心!
这可是炼制雷法法器,梦寐以求的至宝!
一念至此,陈九源拼着最后一丝清明,跟跄着扑向那根主桅杆的断口处,不顾一切将手按在了那块暴露出来的雷击木内核上!
入手瞬间,一股温润而又纯粹的阳雷之气,顺着指尖涌入几近干涸的经脉!
“呃啊——!”
陈九源只觉得浑身被一道电流贯穿。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反倒是酥麻的暖流冲刷着几近崩溃的经脉
甚至连身上的伤势都被这股阳雷气息暂时压制!
丹田气海中,竟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气机!
在这雷击木的能量补充下,他涣散的意识反而变得清醒!
但身体的亏空依旧巨大!
陈九源双腿一软,靠着主桅杆滑坐在地。
在剧痛与求生欲的驱使下,他下意识将已经出现裂痕的桃木剑撬向雷击木的裂缝。
“喝呀!!”
伴随陈九源一声低喝,手上劲力涌出,一块长约三尺的内核木料竟被生生撬下了!!
陈九源顺势将其死死抱在怀里!
也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呜—!!!!!”
一声嘹亮的汽笛长鸣,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层层血肉船壁传了进来!
是海狼三号的鸣笛声!
可不应该啊,海狼三号被周遭的浓雾包裹,它的声音根本传不出来!!!?
难道
难道是因为掌心雷破开了船舱的气机封锁!?!!
这时,骆森大声吼道:“是海狼三号!是阿标!”
他虎目圆睁,绝望的眼神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阿源的雷法把这鬼船的古怪给破了!”
“走!”
陈九源抱着雷击木,声音虚弱:“这木头能压制怨气!抱着它,跟我冲!”
然而,这声像征着希望的汽笛,带给苏玉骨的却是无尽的惊怒!
“想走?!”
肉瘤上,那张被雷法馀波震得七零八落的脸孔重新凝聚,怨毒与疯狂交织。
“都给奴家————留下来陪葬!”
她腐烂的声带迸发出三重唱般的和声,既有勾栏花魁的戏腔,又有沉船怨鬼的嘶哑,更有厉鬼的尖啸!
“且看是你们的腿快一一还是我的骨牙利刃快!”
话音刚落,无数长满了倒钩和腥红口器的骨刺直扑向几人。
这鬼玩意如同活化的荆棘,从四面八方的阴影处喷涌而出。
眨眼间,就交织成天罗地网,封死了他们来时的路!
“阿源,路被堵死了!”
骆森向后瞥了一眼,绝望喊道。
“别回头!”
陈九源怀中的雷击木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将靠近的几根骨刺灼烧得冒出黑烟,为他们争取了一小片安全局域。
他大脑飞速运转,望气术疯狂催动下,陈九源目光如炬,扫视着整个疯狂蠕动的船舱0
“森哥!!”
他嘶声吼道:“这鬼东西怕了雷击木,但它在拖延时间!
等外面的风浪一大,咱们谁都跑不了!”
“宽叔!”陈九源转向水鬼宽。
“她的本体在肉瘤上,但力量来自那些尸树!
用你的断枪,毁掉左前方三步,那颗跳得最快的心脏!”
水鬼宽闻言,没有丝毫尤豫,眼中死志化为决绝。
只听得他一声怒吼,手中半截断枪化作一道黑影,直直戳向了陈九源所指的方向!
“噗嗤!”
断枪没入尸树心脏,其上兵煞之气爆发,那颗心脏瞬间炸裂,喷出大片恶臭的脓血!
苏玉骨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攻势为之一滞!
“森哥,就是现在!”
陈九源抓住机会:“快用我给你的镇魂符,炸开右侧那片最薄的肉壁!那里是船的舷侧!”
“好!”骆森来不及思考。
他反手从怀中掏出那半张焦黄的雷符,看也不看,用尽全力甩了出去!
黄符在半空无火自燃,化作一团烈焰,轰然炸响!
“轰!”
炽热的阳火将薄弱的肉壁炸开一个大洞,外面风雨交加,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来!
“出口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