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点熟练度!
仅仅一次观想,就让他对掌心雷的理解达到了近乎三分之一的程度!
陈九源心中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后怕窜遍全身。
“唉”
心神望向最后一句警示时,陈九源不由长叹。
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掌心雷的负担确实很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能活着回去,未来命格提升,掌心雷的负担或许就不值一提了
在观想心印时,徐沧前辈施展掌心雷的过程一—
引动天雷、掐动法诀、体内法力如何奔涌、雷气如何在掌心凝聚、最后轰出雷球的每一个细节,都同本能般烙印在了脑海里。
他甚至产生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自己体内的阳火之气再雄浑一分
他现在就可以尝试引动那股气机,模拟出一丝最基础的雷气!
这是一张足以在绝境中,逆转乾坤的底牌!!!
与此同时,徐沧前辈最后那段断断续续的意念,如风中残响再次在他脑海中响起:“————船即是她————她即船————·魂船————是的————”
“————小心————那身嫁衣————是咒————是根————”
“————破其心————方可————身————”
这些信息将他在观想中所见的一切——
苏玉骨、戏班惨死、南洋邪术嫁衣降、乃至鬼船与苏玉骨共生的恐怖构造等等,全部串联了起来。
观想心印时那无比真实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陈九源依稀记得,徐沧前辈那记掌心雷的馀威,打在苏玉骨那袭华丽的凤冠霞帔上时撕裂的袖口处,露出的密密麻麻诡异符咒与一撮撮沾着污秽的——
——胎发!!
他在心中暗自呢喃:“不是嫁衣————是降!”
“是南洋最歹毒的邪降————嫁衣降!”
“徐沧前辈说的嫁衣是根,指的就是这具与船共生的血嫁衣降的本体!”
这根本就不是一艘船!
这是一个用无数怨魂和邪术喂养了数十年的————活巢!
一个移动的邪术祭坛!
而苏玉骨的魂魄,就是这个活巢的掌控者!
破其心————心何处?
一个活物的内核,必然在最受保护的地方!
陈九源的目光壑然睁开,落在了脚下散发着腥臭的地板上。
“心脏————就在我们脚下!这艘船的最底层!!”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狼借的船舱,随即移回骆森和水鬼宽的身上。
“森哥,宽叔。”
他语速极快:“虽然刚刚施展的师门秘术凶险无比,但一切都值得!
现在,我知道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了!!”
骆森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讲重点!”
“这艘销魂鬼船是活的!
苏玉骨的魂魄和这艘船融为了一体!
我们必须去底仓,毁了它的内核!”
水鬼宽听得浑身发冷,看着脚下的木板,只觉得心寒。
话音刚落,一阵令人惊惶的咯吱声从四面八方的舱壁传来。
“屌!”
骆森低骂一声,立刻举起左轮,警剔地扫视着四周。
“搞到好似看西洋片里面最后一分钟营救一样!顶硬上啊!”
陈九源的脸色也变了,他厉声道:“销魂船彻底醒了!它听到了我们的话!我们再拖下去,真要死在这了!”
他看了一眼墙角依旧昏迷不醒的大头辉,声音沉了下来:“不能再拖了,不然真要全军复没————”
“咔嚓!”
话还未说完,主桅杆断桩的旁边,一块腐朽的地板突然向上拱起
然后猛地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黑气从中逸散而出。
一股混着浓重血腥的恶风,从洞口中喷涌而出。
一个向下的阶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阶梯上复盖着厚厚的深绿色苔藓,其上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
两侧的墙壁变成了某种类似肉壁的东西,表面布满了深紫色的血管状纹路,缓慢搏动着。
骆森和水鬼宽同时脸色一变!
船舱的温度顿时又降低了几分!
而青铜镜的示警声,在陈九源的神魂深处疯狂刷新:
【警告!封印残馀能量即将被彻底同化!】
这时,水鬼宽道:“她————她在请我们下去————”
他握断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