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龙,是地下的妖龙。”
陈九源指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图纸:“百足穿心只是表象。
真正的内核,是借着这十三条命,把整个九龙城寨的怨气,全部灌进那口井里。”
“他们在炼煞!”
陈九源推开骆森的搀扶,勉强站直身体。
“骆sir,这事儿你管不了了。”
“什么意思?”骆森急了,“这是我的辖区!”
“这已经超出了刑事案件的范畴。”
陈九源看着骆森:“对方绝对是个高手!而且,是个懂西洋技术的高手。”
“西洋技术?”
“你看这个。”
陈九源指着图纸上一处不起眼的修改痕迹:“这里的排水渠走向被修改过。
这里改动的角度,完全符合流体力学。
这说明布阵的人里,有懂现代工程学的行家。”
骆森愣住了。
这简直就是流氓会武术。
“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骆森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等。”
“等?”
“我已经惊动了它。”
陈九源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刚才那一下试探,就象是往平静的水潭里扔了一块石头。
里面的东西,肯定会有反应。”
陈九源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干净手上的血迹。
----
骆森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吐完血,却依然一脸淡定的年轻人。
他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一千个恐惧。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
他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听话。
----
陈九源转身向门口走去。
“陈先生,你去哪?”
“回铺子,睡觉。”陈九源头也不回,“养足精神才好驱魔捉妖。”
看着陈九源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骆森颓然坐回椅子上。
他看着桌上那张染血的图纸,又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空。
骆森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
“妈的。”骆森骂了一句,“这世道,当个差佬怎么比当道士还累。”
骆森看着那张图纸上的百足虫。
那红色的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仿佛真的蠕动了起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