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生活越来越偏向某种颜色游戏了,不过应该说已经是了。
按道理,他应该拿的勇者打败魔王,然后成为魔王的故事。
结果这勇者不干正事,天天和伴侣寻欢作乐,玩角色扮演游戏。
“爸爸,爸爸!”
夏弥象一个乖巧的女儿一样,主动把头伸到路明非的胸膛蹭着。
夏弥每叫一声,路明非头上顶着刑期就要乘三。
“恩,女儿乖,来再叫一声。”路明非眯着眼象个老太爷一样,躺在椅子上挠了挠下夏弥下巴。
“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霎时间寒意弥漫。方才还温顺如猫的夏弥,瞬间撕破了伪装。
只见少女阴沉着脸,银牙紧咬:“你们人类不是整天都要屠龙吗?现在龙已经在你面前了,还打不过你,你为什么不杀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夏弥不争气的掉下了眼泪,龙王竟然落得如此境地,因为被封印了力量,所以在路明
非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这样叫我的。”
路明非捏了捏少女柔软细腻的脸颊,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之下,淡淡的收回了手。
“做梦!”夏弥嘲讽似的骂了一句,目光尽是傲慢身为大地山之王,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心甘情愿屈服于这个人类少年的可能。
“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路明非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点子,随即,他拉起少女的手,习惯性的捏着。
“我打赌你在很久之后会心甘情愿的那样叫我,如果我赌赢了,那就————”
一句话最后的留白是一种艺术,这时候往往需要说话人与听话人心意相通。
“那如果你输了呢?”
夏弥面露疑惑的思索了一下,虽然理智告诉她这里没有诈,但是迫切的想脱离路明非控制的想法已经占据了少女的大脑,无法再思考任何事情了。
“输了我就不控制你了,怎么样?这个条件很满意吧?”路明非对着少女温和的笑了笑,如同翩翩公子,羽扇纶巾,雄姿英发。
可是夏弥早已经看透了路明非这个人面禽兽。
表面上温文如玉,可背地里简直比如夏弥这个屑之龙王还要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玩弄人的手法让活了几百万年的夏弥都大开眼界,好象师从夏弥一样。
夏弥答应了这个赌约,请未曾料想,这是她近几百年来做过的最错的决定。
后面找到路明非,老草缠嫩牛缠了十几圈都不能让她解恨。
“对了,过段时间我会离开一段时间。”路明非突然说道。
“啊,去哪————”
听到这句话,夏弥顿时有些惊慌的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而后就和路明非有些惊讶的眼神对上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少女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说起来你现在也会害羞了呢。”
看着少女脸上泛起了红晕,这回绝不是在演戏,再加之夏弥眼神躲闪。
“放心,我又不会把你丢下。”路明非当然明白少女那单纯的心思,便出声安慰道。
他露出笑容,仔细端详着趴在他身边的夏弥,“无论身心,你已经完全是我的东西了呢。”
“哼!”
这一句话让少女又变了脸色,就好象被踩着尾巴所以开始哈气的哈基米。
“那只是你们人类在意的东西,我可是龙王,那种事情————那种事情我完全不会在意的!妄想用那种东西来羞辱我,占有我,呵呵,真是自不量力,痴心妄想!”她气鼓鼓的反驳道。
“说的好象你现在用的不是人类的身体似的。”
看着想反驳,但是无从出口的夏弥脸色越来越难看,憋的满脸通红的脸好象要冒烟似的,路明非又说了一句绝杀的话。
“你不能只在你清醒的时候才想起你是龙王。”
常常有人说,不好的回忆就不要去想它,让那些记忆被遗忘在岁月的角落。
可是直到此刻,路明非才明白,这些不好的记忆也会一直跟在你的身上,并且总会在某一个瞬间重新的爬上你的心头。
如同院落外爬满整面墙的爬山虎。
看夏弥的脸有多么的生气,就知道这句话的正确性了。
即便是身为至高无上的龙王,在品尝到作为人类的甜头之后,也是难以自拔的,并且在被揭穿之后,更是会恼羞成怒的。
夏弥象是发了疯一样,张着小虎牙就伸着小脑袋冲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混血种世界里到处都在讨论关于斩道之说,究竟有利还是有弊,闹得整个天下沸沸扬扬。
分布在各个地方的世家大族,更是有组成十八路诸候讨董的架势要讨伐路明非,更有许多人猜测,路明非就是某一位复活的龙王。
维护混血种家族的传承是基于自身利益,屠龙又是他们的主张理念,两者赋予了他们要诛杀路明非的合法性。
对此,路明非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