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进了怀里。
乔眠挣扎,厮打,他却抱得更紧。
宽厚的大掌轻柔的抚着她哭得颤抖的肩背,菲薄的唇轻吻着她的鬓发、耳垂,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
三个字时,乔眠所有的愤恼和挣扎,在一瞬间静止。
她知道霍宴北是多么孤傲清冷的一个人。
曾经,他被霍老爷子罚跪祠堂,哪怕执行家法,后背打的皮开肉烂时,也未曾听过他说一句软和话。
他刚刚,居然对她说对不起?
不知为何,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她的心却像被什么撕扯了一下似的,隐隐的疼。
她将脸埋在男人宽厚的肩头,隔着衣料,狠狠的咬了一口,闷声闷气的抽噎着低吼一句,“我真的不是你妹妹阿妩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折磨我了?”
霍宴北收紧双臂,脸颊埋在她脖颈深处蹭了蹭,嗓音低沉的厉害,“可是,我希望你是”
“什么”
乔眠恍惚的摇摇头。
男人轻轻将她从怀里拉出一些距离,温厚宽大的掌心捧起她的小脸,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的眼睛,“乔眠,我说过的,在我面前,你就是我妹妹阿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