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雷昆也不得不承认。
他这位老朋友身上还藏着大秘密呢!
老爷子上一秒才对着后面的跟屁虫发了大火。
下一秒又心疼地看了看他身边这位命途多舛的老大哥。
之前他还真以为刘庸身上那是因为年纪大了,染上看似平平无奇的沉疴顽疾。
实则经过楼新月的诊疗结果的提醒,欧雷昆和刘庸本人心里都清楚。
对方这么歹毒地针对刘庸,实则是因为刘庸戳中了背后那些人的忌惮,逼得对方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他们不想让刘庸好过,又不想让他死。
那么一定是因为刘庸手里的秘密了!
把关节想通后。
欧雷昆拐杖抵在车厢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笃响。
他脸色冷硬如铁,没有半分方才对待自己人才有的温和。
“别慌。”
欧雷昆声音压得极低,短短两个字却稳住了整车人的心神。
楼新月端坐在座椅外侧,她身姿笔直。
脸上不见半分普通少女遇到这事会有的慌乱,面上也只剩一片冷静淡漠。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好处。
楼新月也想到了欧雷昆所想的那样。
这边。
胡良见小张不信任他,恨不得一拳把小张打飞出去当阻尼路障使。
小张自然看见了胡良的眼神。
也不惯着他。
给胡良回了一记白眼。
开玩笑,他们欧家的枪,怎么可能会轻易交到一个陌生人手上。
其实两人的考虑都有各自的立场。
对胡良而言,小张一个文弱书生的模样,还要忙着开车。
后面老弱妇孺就占了仨,关键时候不抵用。
楼新月眉眼冷冽。
她自然是不会让欧老爷子冒这个险的。
正在楼新月这么想着的时候,刘庸不知道怎么想的。
突然悄悄把一块玄铁令牌递到了楼新月手里。
她转头差异地盯着老爷子。
手里的动作也一点都不慢。
老爷子估计是吓蒙了。
但是楼新月的手刚抬起来,就被刘庸给压了回去。
“孩子,替我保管。
如果我到死都没有机会来找你拿回它,就带着它去市里中华书局借阅室。
有一个姓樊的老者,他手里有我的东西!”
楼新月直接愣住了!
她怎么感觉老爷子象是在交代后事一样。
可这似乎不对劲吧?
他是不是托付错了人?
她这才第一面见他,不超过一个小时!
眼下情况紧急,楼新月也来不及细问了。
不管这些有的没的。
她随意瞄了一眼玄铁令牌,有点象古代电视剧里演的兵符令牌一样。
楼新月没再多说,假装把东西装到兜里,实则往空间里一扔。
一了百了。
欧雷昆看到小张已经把枪递过来了。
立马就把拐杖随手丢开,然后一边伸手去接枪,一边把自己那边窗户往下摇了一点。
但是中途,一只莹白小手先欧雷昆一步,把小巧的手枪接到了手里。
“爷爷,我来!”
欧雷昆瞪大了眼睛。
“胡闹!
楼新月没有管大家怎么想,更不等欧雷昆说教她。
直接就给小张下了命令。
因为她脑子里已然有了计划。
“小张,接下来需要你和我打配合!”
楼新月帮着基地做事,欧雷昆面上有光经常在家里提。
小张跟着老爷子自然是知道的。
与其相信老爷子那七老八十握筷子都抖的手,还不如相信楼同志呢!
欧雷昆不知道小张还敢在心里腹诽自己,不然的话,那拐杖估计早就要敲上小张的脑袋了。
“好!楼同志放心。
你怎么安排我怎么做!”
楼新月交代,一会儿她要是喊他名字的话,就让小张长按喇叭。
“我开完第二枪会让你往左边路基牙子上靠,我要最快速度解决第二辆跟上来的车。
你可得把咱们这四个轮子看稳了。”
“是,楼同志!”
小张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慌张,他眼神坚定地把后视镜、方向盘,操纵杆以及前路放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