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这话一出,楼新月又是一脚上去。
这回直接照着脑门踢的,没一会儿李国栋就眼冒金星,鼻血顺着人中汩汩往下流。
这回李国栋再也不是永膳堂那个章明市里人人羡艳的经理了。
他象是一条死狗般,躺在赌场大门口无人问津。
就在此刻,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李国栋以为看到了希望。
但是没想到,出来的人却只听楼新月的命令。
“始作俑者到了,把人拖进去。”
“是!”
两道回令训练有素,听着根本就不是老马手下的那是饭桶发出来的。
李国栋翻着白眼往上看。
只一眼,差点就叫他魂飞魄散。
出来的,竟然是荷枪实弹的绿军装!
天爷!
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已经是晚了。
李国栋两股颤颤,心头的悔意将他淹没。
楼上的马爷,已经被秦永国他们请了下来。
这次出马,他们也不是白来干活的。
听霍庭渊那意思,就是可以抄家,出了事霍庭渊那边担着。
所以,楼新月刚走没多久,秦永国就把弟兄们分成两个部分了。
一半人负责处理前厅的这些个杀红眼的赌徒,每一个人的姓名,籍贯,赌资多少都要被登记在册,按下手印,等侯发落。
赌场里的这些员工就更惨了,只要敢不服气就一枪托上去了。
老马眼睁睁看着这些‘土匪’光明正大当着自己的面,把他这座赌场翻了个底朝天。
楼新月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欣欣向荣的画面。
同志们脸上的表情要么象是发了大财的高兴。
要么就是对老马搜刮民脂民膏的愤恨。
秦永国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后脑勺。
“嘿嘿,我们和老霍那边商量了,这些不义之财缴出来充公是最合适的。”
楼新月点点头。
就该让这老东西知道一下,黑老大不是那么好当嘀!
“我哥的下落,他们有没有交代?”
楼新月现在已经不想再等了。
秦永国摇摇头。
“楼同志,不行就等老霍来吧!
他们估计是已经知道承认的下场不会太好,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死不认罪。
姓马的嘴里还一直喊着,我们军区和你狼狈为奸,陷害他们。”
楼新月冷哼一声。
“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样的不痛快!
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就不能怪我使出绝招了!”
楼新月这话一出,就连秦永国都好奇起来了。
楼新月从空间把她的针灸包拿了出来。
在秦永国他们的视角下,就是楼新月从屁兜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灰色的旧布带。
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
“没什么,就是让某些嘴硬的东西尝尝我的楼氏酷刑!”
楼新月表现得很淡然。
象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楼新月还不忘记解释一句。
“哦,秦同志放心。
我的手段不致命,就是让他们受些神经上的刺激。
你们现在还没有把人押解归案,所以我上一点辅助手段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我哥哥的小命才是人命关天。”
楼新月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秦永国更不会拦她了。
楼新月动作很快。
这一次,更是比上回还多了一个药剂瓶。
老马刚开始还能挺住,试图用言语来刺激楼新月。
没想到楼新月一针上去,老马就受不了了。
“啊!沃日你祖宗的贱人。
妈了个巴子,有本事就杀了我!”
这话秦永国他们听着就来气,反观楼新月本人,就象是聋了一样。
继续下针。
神的是,这一针下去,姓马的不会说话了。
只是突然间四肢疯狂颤斗扭曲起来。
这操作,围观的人呢看着都牙酸,生怕楼新月手不稳,下一针扎他们身上来了。
秦永国一个堂堂的侦查连长,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处理完老马,楼新月当然也没有放过他那个好儿子。
李国栋都快要下尿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万人追捧的黑老大。
现在象一条死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