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琼逆贼!恶贼!狗贼!国贼!
竟敢给金人做狗,劫迁太上皇及太子、诸王!”
惊闻噩耗的吴革悲愤欲绝,仰天怒号。
恼恨到了极处,甚至拔刀割了自己的脸,以血指天为誓:“不杀范琼,吾耻为大宋之臣!”
酆美毕胜、林冲杨志等众将,也都一脸悲愤,大骂叹息不止。
吴革确实对大宋忠勇可嘉,试图带兵攻杀范琼,突袭金营劫回太上皇,但范琼与金军合流,己然不好对付。
林冲杨志二人,带兵陪着吴革往西面外城,攻打范琼营寨。
双方交手一阵,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吴统制,且退兵吧。
范琼这恶贼有金贼助阵,一时奈何不得他。
汴京城内只有我等将士还在坚守,城中百万军民性命,皆在我等肩上。
不可将元气都耗在此时!”
“且忍一时之气,待各路勤王军到达,再灭杀范琼,逼迫金贼交还官家太上皇,方为上策!”
林冲杨志开口劝谏,吴革也知道他们说的是对的,只好含恨罢兵。
鉴于范琼己经倒向金人,吴革和林冲杨志,便率部背靠内城西门,与盘踞外城万胜门的范琼部,相对列阵扎营。
以防范琼这个狗贼,再带兵入内城劫人。
毕竟此时城内,虽说没有了赵家皇族男丁,却还有郑太后、朱皇后等后妃,和柔福帝姬等众多帝姬。
杨志林冲他们,作为大宋臣子,岂能不保护好这些赵官家的家眷?
此时,金营之中。
宗望和宗翰,见赵宋一脉己被一网打尽,就连文武百官都被抓来不少,自然高兴:“好啊!南朝的皇族宗亲、外戚百官,全都入我囊中。
有这些人质在手,谅那些贼配军,也不敢反抗。
城内剩下的大臣,也都是王时雍、徐秉哲这等软骨头。
可以继续对宋人,提出更无理的要求了!”
宗望和宗翰一番计议后,把大金国的忠实走狗李邺派进了城。
并强逼赵桓写了一道手诏,任命李邺为宰相,与王时雍、徐秉哲,共同主持城内搜刮之事。
只等榨干了汴京的所有人力物力、金银财货,再扶持金人手里的人质、前太宰张邦昌为傀儡。
李邺手持赵官家的任命诏书,林冲杨志他们作为大宋臣子,自然不好阻拦。
这个金人走狗,也忌惮外城主战的将士,怕他们坏事。
所以进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关闭内城西门。
然后让开封府于内城西面张榜:“连日以来,汴京根括的犒军金银,远远不足百分之一。
大金两位元帅,对此甚是不满,但也体谅我大宋的难处,特许以人来折抵。”
“朱皇后可抵金五千锭,五名贵妃各抵金两千锭。”
“所有帝姬、太上皇妃嫔、诸王王妃,一人抵金一千锭。”
“一众宗姬(诸王之女,原郡主),一人抵金五百锭。”
“余下族姬(疏支皇族之女,原县主),一人抵金二百锭。”
“自宗妇族妇(宗室子弟之妻)以下,尽皆抵银!”
“宗妇一人抵银五百锭,族妇一人抵银二百锭。”
“女官宫娥、贵戚女、官员女、民间良家女,一人抵银一百锭。”
这榜文一经张贴,内城一片哗然!
金人以这些女眷折抵金银,用意不言自明,是将大宋自皇后以下,都当成了犒军的玩物!
“皇后母仪天下,乃一国之母,岂可被金人如此折辱!”
“贵妃、帝姬、御嫔、王妃,皆太上皇、官家妻女,金狗用意险恶,欺人太甚!”
“汝等做相公的,奴颜婢膝,如今却又要卖了我等官员百姓之女,何其无耻!”
面对这些哗然和唾骂,新任(伪)宰相李邺,可不管这些。
他只知道他背靠着金人,做了这天下的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条金人的好狗,授意王时庸、徐秉哲,调动开封府和六部有司所有使臣、差役,在皇城之外、内城之内,挨家挨户搜捕官员百姓之女。
皇城之内,则是由内侍邓珪,按照皇室族谱玉牒,带着一伙宦官、班首,抓捕后妃、帝姬、王妃等。
有的宗室之女、官员之女,逃出皇城、府中,藏匿民间。
王时庸和徐秉哲却下了榜文,令五家为一保,不许藏匿,违者全部押送金营,军法处置!
“王时雍、徐秉哲,恬不知耻,献女求荣,金人外公是也!”
“这么想给金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