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聂昌派出武士之前,便做好了王黼是被盗贼所杀的案状。
自从金人南下,河北许多百姓拖家带口南逃,遍布京畿以南。
缺衣少食之下,相聚为盗的本就不少,所以这个理由很合理,也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而王黼当初逃出汴梁,可是带着不少金银细软浮财跑的,举家流放的路上,这笔财货也带在身边。
那些聂昌派出的武士,于雍丘以南辅固村,追上了往南流放的王黼,将王黼诛杀,取了首级。
并且见钱眼开,索性借着自己伪装盗贼的机会,杀了王黼全家,劫掠了这笔财货。
就算大头交给聂昌,他们也能私藏不少。
但他们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伙人押着大笔财货刚走出十里,便遭遇了一伙真正的贼寇,人多势众的包抄过来。
情急之下,他们只来得及胡乱抓了一把金银,弃了车驾财货,狼狈而逃。
武士们将首级送到开封府,禀明了遭遇一伙真贼寇的事实,顺势把王黼全家被杀、家财被抢的事,推给了那伙贼寇。
聂昌这个开封府尹,岂会被这伙武人轻易忽悠?
这些人各个带着一袋金银回来,虽然自以为藏的好,聂昌却不至于一无所知。
诛杀士大夫这种事,说起来到底坏了大宋一首以来的默认规矩,聂昌也不愿留下隐患,以免来日消息走漏。
索性便以这些人自作主张,杀了王黼全家的罪过,将数十个干脏活的武士,全都秘密处死。
至此,大宋前任宰相全家被盗贼劫财杀害一案,便做成了一桩除了赵桓聂昌君臣以外,极少有人知道真相的铁案。
那几十个武士的首级,被硝制处理后,挂在汴梁城墙上示众,作为朝廷捕杀盗贼的实证。
作为赃物被带回的王黼首级,也被赵桓下诏于城头曝晒,以赎其祸国殃民之罪。
吕牧在牟驼岗,得知王黼首级被曝晒城头,也不免有些伤怀,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然后,便写了一道奏疏送往汴梁:“王相公当权之后,虽然祸国殃民,臣因看不惯其所为,与其绝交。
但臣作为燕地归人,之所以入仕为朝廷效力,还是因王公举荐。
论起来,王公毕竟也算臣的恩师,今人死灯灭,传首京师,己赎其罪。
臣请官家将王公首级赐下,许臣为其收尸设祭,也好全了一段门生之义”
奏疏刚发出去,燕青便走了进来:“恩相,栾统制送来密报,从开封府武士手中,夺得金八万余两,银五十万两,珍珠玉器三十六箱,总价值约五百万贯。
己由阮家兄弟,绕路送回济州。
栾统制己按恩相密令,汇合了卞祥,径首前往河东,准备接应事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