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肃军、雄州以东的霸州,也都传来消息,有慌不择路的溃兵逃到彼处,加在一起也有个一万多人。
最让童贯蔡攸惊诧的,是刘光国刘光世兄弟,裹挟着数千西军,竟过了安肃军和保州,往西南方向,一首跑到了真定府才停下!
这也让童太师和蔡少保,对于老刘家的长腿逃命本事,叹为观止。
把刘光世兄弟那支人马也算上,则活着归建的各部兵马,大约在六万出头。
至于当初出征之时,西军是实打实的十万之数,另有河东军五千,河北军两万五千。
总结下来,则陕西、河北、河东的十三万大军,只剩六万出头,伤亡折损过半!
而卢俊义呼延灼、闻达李成、酆泰李懹等十万禁军厢军,则是连一人一马的踪迹都没见到。
从何灌、焦安节等将口中,童贯也得知了卢沟那夜的真相。
刘延庆和各部争相溃逃,卢俊义呼延灼等河边几部,却是没有机会逃跑,被辽军给咬住了!
这让雄州帅司的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个词汇,凶多吉少,或者说全军覆没!
把这十万凶多吉少的人马算做覆没的话,那么当日出征的二十三万兵马,就折了近十七万!
哪怕是视军卒为炮灰棋子的童贯,一想到一战折损大军十七万,也不禁悲从中来,不寒而栗:“刘延庆这厮,当真是该死!
若不是大宋法度在,本帅不能擅杀此人,定要将其千刀万剐,以谢三军!”
说来也巧,就在童贯于雄州众将面前,痛骂刘延庆该死的时候。
汴梁城中,大宋天子赵佶,也接到了一道来自雄州的八百里加急密报。
看罢了密报后,赵官家勃然狂怒,于宣和殿中咆哮道:“童贯蔡攸,当真该死!
明知卢沟兵败消息,竟敢隐瞒不报,蒙蔽朕躬、孩视天子!
大胆狗奴,欺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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