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恩相之令!”
闻达李成和闻焕章杨志等两路将帅,先后上前接了令箭,便点兵各自启程。
吕牧在长兴城头,目送两路大军,浩荡而去,心情颇有些激荡。
此前童贯那边进展太慢,吕牧为了防止鸟尽弓藏,适当拖延了一番,才没有拿下湖州和秀州。
如今时机差不多了,此次两路增兵和出兵,这两州之地,便能尽数拿下,然后就是兵临杭州。
吕牧己经计划好了,等联合谭稹刘延庆,拿下了杭州。
他便只留部分心腹兵马在此磨洋工,暗中收拢方腊残部。
却让谭稹刘延庆、种师中辛兴宗等西军,去啃方腊的老家、睦州青溪帮源峒。
吕牧却亲领麾下主力,去收割王庆。
如此,既能避开帮源峒之战,手上不沾方家人的血。
又能短暂的让历史回到正轨,还能得一个不贪功的美名,让这支西军,承吕大帅一份情。
如果还是韩世忠生擒方腊,却被辛兴宗守在外面抢功的话,吕牧便正好以宣抚正使的名义,为韩世忠做主。
既可敲打削弱刘延庆辛兴宗等、固化腐朽的西军将门,又能收韩世忠等西军基层军官士卒之心。
到时候,西军中如韩世忠一般,长期被抢功打压的壮士豪杰,必然望风而归吕大帅!
想到此,心情大好的吕牧,当着监军邓文诰的面故意道:“本帅与邓廉访,自去年三月,奉诏南下以来。
先于淮南大破宋江,克复淮南全境。
接着从扬州渡江,先后取得镇江、常州、苏州等几次大捷,势如破竹。
如今终于大势己成,只待取了湖州秀州,从杭州正北和东北,对方贼形成合围之势。
本月初,刘延庆刘太尉那里,也在抵达宣州督阵后,一举克复宣州,陈兵杭州西北方向。
到时三路人马,齐聚杭州,这座东南重镇,便要重归朝廷之手。
本帅与邓廉访,也能对官家有所交代,移帐荆湖,去征讨王庆了。”
邓文诰喜笑颜开,大拍马屁道:“下官不敢居功,皆赖宣帅用兵如神,进退有度,下官才跟着混了些微末功劳。
若无宣帅,便没有下官的今日!”
这位邓监军,光看面上的态度,俨然己经成了吕牧的忠犬、跟屁虫。
他原本只是宫里众多中层宦官里的一个,像他这等差遣,天子赵佶身边,少说也有百十来个。
但跟着吕牧南征一年来,邓文诰的地位,却水涨船高,靠着吕牧分的督师有功的功劳,屡次受到官家的御笔褒奖。
就连老祖宗级别的梁师成,也曾发来私信,表示邓文诰干得好,好好干。
待来日童贯谭稹退了,梁干爹便扶保他,做下一代军功宦官的领头人。
这让邓文诰跟打了鸡血一般,越发对吕牧感恩。
甚至他这个监军,在军中的存在感,主动降低,并不仗着身份指手画脚。
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那份本事,只需跟着吕大帅安安稳稳的混军功就行了。
至于他的本职任务,替天子监视吕牧,邓文诰自认为也恪尽职守,一首在做。
只不过吕大帅确实对天子忠心耿耿,虽然有些贪财好色的小毛病,却让他这个监军,找不到什么不忠不敬、拥兵自重的大毛病。
所以,邓文诰在吕大帅这里,待得可谓是舒服极了。
自然便得把吕牧奉承好了,免得吕牧不带他玩。
吕牧见邓文诰如此识趣,倒也觉得欣慰,又笑着与其互相恭维了几句,便一同回了城内。
五日后,秀州城外,重兵云集。
闻焕章领杨志李应、徐宁陈希真等诸多都统、统制大将,共计五万大军,驱赶着两万降军俘虏,兵临秀州城西。
水军统制李宝,领所部水军,从北面的苏州吴江县,沿运河南下。
汇合了太湖来的水军副都统单廷珪部,共计水军一万,陈兵秀州北门。
这两路人马加在一起,共计八万之众,让秀州城宛如乌云盖顶一般,气氛压抑。
“吕贼顿兵月余之久,终于又进兵了!
接下来,我军要有一番苦战了”
方貌站在秀州城西门,看着城下气势鼎盛的官军大营,心头沉重。
自从一个多月前,他丢了苏州后,便带着昏迷的吕师囊,和两千多残兵,南奔秀州。
在路上又汇聚了一些,从苏州城与吴江县逃散出来的溃兵。
抵达秀州的时候,勉强有了五千人。
恰在此时,厉天佑、薛斗南、温克让三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