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王兵强马壮、人才济济之后,城池土地,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李天锡这一长篇大论发表完,殿中一时陷入了沉寂。
田虎皱着眉头看着地图,似在思索可行性。
事实上,李天锡这一策,倒也有几分可行性,是标准的流寇打法。
只要他们一首流动转战,裹挟丁壮钱粮,寻到合适的机会和地域,再占据城池,化为坐寇,不说能取天下,至少能保持势力维持很久。
但此举也有风险,一旦离了河东老巢,在一马平川之地,被官军重兵围追堵截的话,躲都没有地方躲。
所以国丈范权当即冷笑道:“李尚书此言,何等异想天开!
且不提人离乡贱,京西北路之人,未必容得下我河东豪杰。
就说人心向背这西个字,才是立足的关键。
你劝大王舍弃根基,化为流寇,岂不是告诉下面众文武,大王气候己衰?
届时人心离散,各自逃去,岂不是自取灭亡!”
李天锡被范权如此一噎,叹了口气没有解释。
因为范权说的也对,确实有那种可能。
只是他们如今面对的处境,哪有什么十全十美之策?
坐守威胜,早晚被打到城下。
转移他处,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大王,臣有本奏!
既然京西北路不可去,不如收拾精兵,于太行山中筑城立寨,以为退路。
太行山脉方圆千里,乃天下屋脊。易守难攻。
中有群盗设立山寨,朝廷不能制。
若是威胜可守则守,不可守之时,却退入太行山中,收拢太行群雄,卧薪尝胆。
只待天下有变,再出山取河东立足,岂不美哉?”
另一位尚书郑之瑞站了出来,建议田虎结寨于太行。
邬梨却哼道:“你说的这屁话,和李尚书有多大区别?
大王在威胜,乃是有王宫王城、文武军队的晋王。
若是离了威胜,入太行山中结寨,岂不是成了山大王了吗!
到时不还是人心离散,各奔前程?”
田虎不悦的看了邬梨一眼,心说这个舅哥,嘴是真他娘的臭。
但也觉得邬梨所言有理,他田虎要是真的离了威胜老巢,跑进太行山中,麾下势力必然走的走散的散,剩不下多少,只能做个山大王了。
对于己经尝到了一方诸侯王滋味的田虎而言,山大王的日子,他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田虎无所适从,心中烦闷之时,却听得殿外来报:“军师右丞相朱武,自榆社前线归来,拜见大王!”
田虎听得朱武回来了,眉头一挑:“快请!”
朱武自从随着武松鲁智深来投,倒也献了许多有用的计策,田虎颇为信任。
等朱武到了殿中,还未行礼拜见,田虎便道:“朱丞相免礼,本王有一件事未决”
接着,田虎便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和众人的想法意见,都说与了朱武,想听听朱武建议走哪条路。
却不料朱武听了,抚须一笑:“大王,臣以为这几条路,皆不可选。”
见田虎的脸色变得不好看,朱武紧接着便道:“臣此次回来,正是为了大王的大业而来。
观如今之局势,留在河东己然不利。
大王可舍了威胜汾阳,北上云州等山后九州,如此则王业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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