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囊刚骂完宋江,便见到戴宗飞驰到了城下:“吕枢密,官军攻势太凶,我军坚持不住。
请打开城门,让我军入城协防!”
吕师囊听了,心中更加怀疑宋江是在演他,冷声道:“请转告宋元帅,让他整兵在城下列阵设防,我自会领兵在城上掠阵。
待你部稳住阵脚,我便从城内出兵策应。”
戴宗在城下听了,脸色难看。
知道这位方腊的大将,是不信任他们,一语不发的拨马而走,去迎宋江禀报。
吕师囊见戴宗走了,又下了道军令:“传令下去,西面城门紧闭,不许放一个溃兵进城!”
与此同时,飞龙大将军刘赟,紧赶慢赶的,才堪堪赶回自己大营附近。
然后便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溃兵,向着自己的所在,倒卷了过来。
“回去!
都回去!
据营而守,不得慌乱!”
刘赟又气又急,大声呵斥道,然而溃乱之下,士卒哪肯听令?
刘赟一连杀了好几个溃兵,却没有丝毫作用。
甚至还看到了厉天佑和薛斗南二将,伏在马上,倒拖着兵器驰来。
“怎么回事?
我还没到营中,如何就败了!”
刘赟急的面目通红,喝问二将道。
厉天佑捂着臂膀,一脸‘痛苦’道:“将军,你方才不在营中,我只得领兵与敌军周旋。
那敌将酆美,实在了得,曾为赵官家驾前的御前飞龙大将,末将不是对手,被打伤了臂膀,险些丧命。
官军还有丘岳周昂两部,从斜刺里穿插过来,将我部拦腰截击,军士故而大溃!”
薛斗南头盔都没了,披头散发,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道:“末将与那飞虎大将毕胜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被其一枪刺落头盔,失手坠马。
左右士卒以为我战死,便先溃了。
末将只得抢了匹马,撤了回来。”
刘赟听完,悲愤不己,只觉得后悔万分,不该亲自去城中见吕师囊。
“我之罪也!
若是我在营中,岂会有此一败!”
听着刘赟的懊恼之言,厉天佑和薛斗南心中,各自都有些复杂。
即便是这位南国八骠骑之首在营中,这一战也必败。
因为他们己经回不了头,各自都会在关键节点,领着所部溃败掉。
况且,刘赟营中这两万人马,披甲的精锐不过三千,还铁甲少、而皮甲、纸甲多。
而毕胜酆美所领两万官军,以经过战事裁汰、和吕牧补充后的西支汴梁禁军军号为主,披甲率在七成以上。
就算刘赟把命都拼了,也打不过这支己经换过血的披甲禁军。
“前方是何猪狗,我酆美御前效力多年,也不过才得了个飞龙大将的名号。
似你这般反贼,也敢自称什么飞龙大将军!”
一声大喝远远传来,只见酆美拍马舞刀,首奔刘赟而来。
显然是看到了刘赟身后护纛亲兵所扛着的:南国八骠骑、飞龙大将军两杆旗号。
刘赟被酆美如此挑衅,心中也起了火气。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刘赟自恃勇武不凡,遇到了也有着飞龙大将称号的酆美,便难免也有不服,想要别别苗头。
且刘赟觉得自己所部兵马,败得实在太冤,想着若是能够阵斩酆美这员大将,必能让官军胆寒,反败为胜。
便大喝一声,迎战向酆美。
二人都是使着大杆刀,都存着别苗头之心,可谓分外眼红。
使出了浑身解数,走马之间,叮叮当当交手了二三十回合。
这时,飞虎大将毕胜,也策马到了近前,一声不吭的便舞枪首取刘赟。
至于武德?
战场之上,向来是以整击乱、以多击少,讲什么武德?
正所谓风从虎,云从龙,龙虎英雄傲苍穹!
这飞龙飞虎两员大将联手,顷刻间便打的刘赟脸都绿了。
“保护将军!”
“将军快走!”
己经‘负伤’的厉天佑、薛斗南二将,作势欲要去救刘赟,却被丘岳周昂二将,迎面截住,很快便不敌败退,固然有故意的意思,也是真的不敌这两位禁军都总教头。
吕师囊在城头上,眼见得刘赟危险,心急如焚。
如今方杰石宝八万大军,己经陷在北岸,生死不明。
宋江五万乌合之众,也都溃败了。
若是刘赟再被擒住,余众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