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宣帅在济州造的煤炉吗,果然精妙好用。
毫无烟气,温暖却不过分烤人,比篝火强得多。
人言宣帅文武双全,是个心系百姓,造福苍生的好官。
仅从这煤炉之上,妾便知道所言不虚。”
梁红玉心防渐开,话也多了几句,打断了吕牧的走神。
吕牧便笑着放下了梳子:“好叫娘子知道,我不仅是个好官,更是个好官人。”
说着,吕牧便将梁红玉打横抱起:“娘子,天色不早,该歇息了。”
身着白色燕居服的吕牧,抱着红衣如火的梁红玉,宛如冰与火,于此夜谱写出一曲冰火交融的夜曲。
吕牧这边抱得美人归,正当洞房花烛夜,注定一夜无眠。
一百五十里外的江宁府,童贯亦未寝,却是气得睡不着。
“砰!”
童贯将堂中一个汝窑天青瓷的大花瓶,愤愤的摔碎在地上,几根稀疏的胡须,气得一晃一晃:“吕牧这个竖子,欺我太甚!
他一个副使,两次收留本帅要斩的罪将,浑然不将本帅放在眼里!
简首是岂有此理!”
堂中,亲自赶来报信的刘光世,见童枢密这般大动肝火,有些心慌,急忙甩锅道:“枢密,末将原本都将那梁玮一家围住了,那吕牧帐下的兵马,却将末将给围了。
末将也严厉的斥责他们,这是童枢密点名要处置的罪将。
他们却丝毫不听,还要将末将也一起押到那吕牧营中。
末将知道那吕牧没安好心,便只得领着孤军,奋力突围了出来,第一时间给枢密来报信!”
刘光世说的大致是事实,但却添油加醋了一番,童贯便更加气恼了:“好!好得很!
吕牧不将本帅放在眼里,那些个贼配军们,也不将本帅放在眼里。
再这么下去,本帅还如何宣抚各路,如何统领这数十万兵将?
来人,写一封奏疏,弹劾吕牧跋扈,包庇罪将,结党营私!”
童贯让帅司的幕僚,集思广益的写了一封弹劾奏折,连夜发往汴梁。
接着又咬牙切齿的下令:“明日一早,本帅的帅司大纛,连同江宁府所有屯驻兵马,进发镇江府!
等本帅亲自到了,他吕牧一个副帅,也得听我这个宣抚正使的节制!
梁玮一家的人头,还有先前那个叫刘广的逃将,本帅都要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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