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被做局的方貌,气冲冲的领着护国大将军司行方,和突围而回的飞龙大将军刘赟等将,率军围了宋江的营地:“宋江出来,给本帅一个解释!”
方貌身后的南国骄兵悍将们,也纷纷鼓噪呼喝,还有自恃武艺箭术高强,对着宋江营寨墙上的旗号放箭的。
“此乃淮南宋元帅大营,汝等出兵围之,意欲何为!”
中军值守的杨林石勇二将,站在寨墙中怒斥了一句,见有箭矢射中自家旗号,便趁此机会,当即下令放箭回射。
方貌本来没想首接开打的,其麾下兵马也只是箭射宋江军的旗号,发泄一番怒火。
但杨林石勇却顺势将事情闹大了,这一通箭雨回射,方貌手下将士,有离得近的,猝不及防之下,被杀伤了百十人。
于是方貌的火气也上来了,以为宋江这是图穷匕见,彻底暴露本来面目了,便大怒下令:“将士们,给我攻营!
我要活剐了宋江这背信弃义的小人,还有那些卖了我南国勇将的贼子!”
营内朱富远远听得,眼珠子一转,便到了孔彦舟营房处,收买了一个士卒,让他去传信:“节帅,大事不好了!
那方元帅说你出卖了南国勇将,要进营来拿你,还要活剐了你!
杨林石勇二位将军不肯,和他们打起来了!”
孔彦舟是个暴烈的性子,却也奸诈多疑,没有轻信这没头没脑的消息,先出了帐观望了一下。
发现营门处真的打起来后,孔彦舟便信以为真:“这个方貌,当真不讲道理。
他的手下没有本事,跑不出来,关我孔彦舟什么事!”
一怒之下,孔彦舟也带着所部两千多悍匪老卒,加入了战场。
接着,刚从北边‘突围’回来不久的杨雄石秀、孙立二解,也顺势而为,喊着‘保护宋江哥哥’,从北岸乘船而来,迅速加入了战场。
甚至有离马驮沙近的,首接隔着江面放箭。
原本一场可以避免的冲突,就这般迅速升级为了一场混战。
宋江的中军帐,在大营中心处,得知消息最晚。
闻讯之后,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一溜烟小跑到营门附近,便急忙制止道:“住手!
都住手!
兄弟们,不要火并!”
靠着戴宗花荣等亲军的加入阻止,杨林石勇孔彦舟等,也渐渐停手。
宋江更是欲哭无泪的上了寨墙,躲在盾牌后喊话道:“方元帅,我的三大王啊,好端端的,你这是做甚么!”
方貌在营外冷眼望着宋江所在:“我倒是想问问宋元帅要做什么,莫非是要与那吕贼联手,坑害我南国义士么!
泰兴县一战,你麾下众将尽数逃回,我的西员骠骑却尽皆战死。
当时大敌在前,我不与你计较,只当是一场巧合。”
“如今你麾下杨雄石秀、孙立二解等大小将帅,虽然各有些许兵马折损,却都全身而退。
如何我的余下西骠骑,却只逃回一个,我主圣公驾前的元帅、镇国大将军厉天闰,也身陷官军重围,力竭被擒!”
说到此处,方貌的怒火彻底压制不住了:“宋江,这等巧合你作何解释?
怕不是你与吕贼早有约定,将你麾下尽数放回,却专盯着我南国大将去坑害!”
“我方才不过是领兵前来讨个说法,你麾下将士,却放箭杀伤了我帐下儿郎!
这不是心虚宣战,又是什么?”
宋江旁边杨林石勇叫屈道:“哥哥,是他们先放箭的,还射落了哥哥的将旗!”
孔彦舟也恶声道:“大王,他们说要剐了大王和我孔彦舟,给他们的人报仇!”
宋江听得面皮抽搐,叫苦不迭道:“误会,都是误会啊!
都是自家兄弟,如何就因为误会,起了这一场火并!”
方貌冷哼道:“方才火并,就算是我御下不严,先行放箭挑衅。
那我麾下大将,九去其八,又作何解释?
你宋江敢说没有与吕贼勾结!”
司行方也在一旁喝道:“传言你宋江乃是吕贼养寇自重的棋子,故而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每每势大之时,便总要被吕贼大败一场,却又很快转战他处,东山再起,然后再被吕贼所败,积攒的家业,便都归了吕贼。
我现在怀疑,你便是那吕贼所养的一条狗!
面上装着造朝廷的反,骨子里却等着给吕贼立足了功劳,好被招安吧!”
刘赟也冷哼:“不错!早就听闻这宋江久有招安之心,当日在梁山泊大败了童贯十余万大军,却还是想着被朝廷招安。
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