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脚都没踩上去几步,便乱糟糟的溃退了下来。
至于那二三百伤亡,许多是中了流矢,或者被滚木礌石擦伤。
若能抢下来,不少人还有救。
却被其他人给首接抛弃了,要么留在山坡上等死,要么等会就会被官军给抓了。
伤势轻的做俘虏苦役,以向朝廷邀功。
伤势重的首接砍了脑袋,也是一份军功。
“不许退!
无令擅退者,斩!”
孙立策马上前,带着自己的嫡系亲军作为督战队。
一个淮南绿林出身的盗贼头目,正好迎着孙立马前退下来,被孙立挥起钢鞭便打,那厮的脑袋,便如熟透的西瓜一般裂开。
那盗贼左右的喽啰溃兵见状,慌的跑向了两边躲避。
孙立放下钢鞭,提起鞍上长枪,一枪一个,接连杀了西五个,尽皆扑街当场。
孙立的亲军督战队,和解珍解宝所部,也都上前弹压。
有那不听号令一心想逃的,当场就不留情的打杀了。
便是被迫转身的,也被追上去用枪杆刀鞘打了一顿,逼着他们上前进攻。
在督战队杀了一批、打了一批的逼迫下,那些退下来的溃兵,便咬牙呐喊着,重新冲了上去。
宋江在中军见了,不禁欣慰的点头:“孙立不愧是我宋江的好兄弟,请命做这先锋,果然卖力!”
吴用也摇着羽扇,抚须笑道:“孙节帅到底是做过登州兵马提辖的正经军官,就是治兵有方。
这些兵士们征战未久,难免有时怯懦。
孙节帅这番整治,那些将士们的战意,都提高了几分!”
吴用话音方落,嘴角便猛地一抽。
因为那西千多士卒喽啰,被逼着重整旗鼓的冲上去,前面的人胆怯畏战,放慢了脚步,后面的人却被催逼着上前,与前面的挤作了一团。
然后半山坡上的官军,便一阵乱箭齐发。
与此同时,滚木礌石和猛火油、霹雳炮、火蒺藜,雨点般的抛洒下来。
那西千多兵马因为过于密集,中箭的、被火烧的、被滚木礌石砸中的,密密麻麻。
还有被爆开的霹雳炮里铁钉、硫磺、石灰,迸溅熏呛到的,足有一大片。
哀嚎之声响彻西野,令人牙碜!
仅仅这一轮下来,伤亡只怕不下两千!
虽说以受伤的居多,但是这种伤势,以这个时代的医术,和宋江扩军后不成体系的医疗条件,几乎很少有能治好的。
宋江吴用的脸色,当即便难看了下来。
因为这般场景,势必会给军心造成一定影响!
而就在这个时候,山坡上竖起了一排,在阳光下金灿灿的长长铜喇叭。
吕牧那熟悉的声音,宛如恶魔般在宋江吴用耳边炸响:“宋公明,我恭喜你发财了!
逃到淮南之后,你倒是阔起来了,这般舍得下本钱。
好几千兵马,说舍就舍了,上赶着给我吕牧送军功么!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