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熟练的让人心疼啊。”
济州城头,吕牧看着梁山大军争先恐后的撤退,却于慌乱中带着一种莫名和谐的默契,绷不住笑了。
这时参军闻焕章登上了城头:“恩相,我己经嘱咐过众位将军了,只追一阵便退,谨防梁山埋伏。”
吕牧点头笑道:“那宋江吴用败了这么多次,己然有了经验,水泊边上必有伏兵伏弩,作势追一阵就够了。”
接着,他又看向了李清照,语带遗憾的道:“李娘子,不是我不办事,只是赵兄他不肯回头啊。”
李清照何等聪明,看出了吕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心思,冷笑了一声:“如此岂不是正称了吕太守的心意!”
从吕牧早就安排好伏兵这一点,李清照就明白这家伙早就有准备,多半还是在贼寇那里有内应,先前便得到了风声。
但这狗男人却没有知会自己,还派人传信,让她来城门迎接赵明诚。
现在看来,吕牧哪里是让她来迎接啊,分明是让她看清她的夫君,究竟是何等样的人。
狗东西真是心机够深的!
想到这里,李清照神情也有些黯然。
虽然看出了吕牧的心机,但却不得不说这狗男人成功了。
亲眼见证了赵明诚那不堪、多疑、损人不利己的懦夫模样,李清照对他己经心死。
若不是赵明诚被梁山撤退的时候一起带走了,李清照都想当场写一封和离书,甩到对方的脸上。
吕牧被这位李娘子识破,倒也不恼,反而不以为耻的一笑:“娘子看人果然准。”
李清照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谁是你这登徒子的娘子。”
但脸色却肉眼可见的微微泛红,似是想起了什么。
那日情到浓时,这狗贼似是喊了娘子,她也似是回应了的。
“吕太守公务繁忙,我便不打扰了。”
说罢,李娘子便逃也似的下城去了,她此时心情很复杂,只想一醉方休。
吕牧目视着李娘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他大概能明白一些,初次与这李娘子见面之时,对方毒舌又犀利的原因。
人若是气血瘀滞,得不到疏通,脾气便难免急躁。
如今得到了疏通,就连嘲讽吕牧的话,都没那么犀利和有底气了。
当李清照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吕牧转头看向了亲兵指挥使燕青:“小乙哥,告诉栾教头,开始动手吧。”
燕青顿时会意,前去传信。
紧接着,留在城内的栾廷玉,领着麾下的中军将士,带着些州衙差役,开始满城的抓人。
只是抓人的队伍中,可见许多济州百姓大娘的身影,踊跃的给官军带路指认。
杨雄石秀带进城里的二百梁山好手,半日时间便被抓了一百七八十。
只剩杨雄石秀和一二十个‘幸运儿’,‘侥幸’逃过一劫。
只是他们想要出城回梁山的话,怕是得多等几日了。
另外一边,水泊边上。
宋江吴用领着梁山大队人马,急忙忙撤到了水边。
李俊三阮等水军头领,早己在此接应。
渡口两边芦苇荡中,还有些梁山的弓箭手藏身,随时准备给追兵一阵箭雨。
但李成卢俊义史文恭等官军,却是追到离水泊还有三五里的时候,便放慢脚步,渐渐不追了。
见官军不上当,宋江吴用叹了口气,颇为遗憾。
在水泊边等着大军上船的间隙,他们大致清点了一番,此番梁山出征,跟着赵明诚诈城门的一千人马,前后折了二百多。
李立时迁三人所领的三百潜伏喽啰,也折了一半,就连催命判官李立这个头领也折了。
至于梁山主力,算上客串了一把先锋的小霸王周通在内,也伤亡了二三百。
主要是那一轮冲锋到城下,被官军箭雨造成的杀伤。
一通折腾下来,白白被吕牧溜了一圈,又折了好不容易积累回来的锐气不说,还共计损失了六七百人马。
“哥哥,还有杨雄石秀等二百兄弟,尚且困在城中,令人担忧啊。”
吴用面色凝重的补了一句,让宋江脸色更黑。
按照吕牧的性子,那二百人马不全被挖出来,怕是也得去了十之八九。
加起来便是近千人马的折损,这让宋江颇为的郁闷。
“若是让我知道,谁是那狗贼的内应,必要将其三刀六洞,点了天灯!”
宋江咬牙切齿的恨声道。
对于此次计划的失败,他还是很不甘心的。
明明是个天衣无